阿毛咬咬牙,繼續彎下腰,清理那些灌木。
周圍那些土著,大多數都光著腳板,被扎一下什麼的,都是常事。
和這些人相比,她這點小傷又算什麼呢?
“喝水啦!”地頭兒傳來吆喝聲,是送水的車子,拉著水桶來了。
大夥便停止手頭的工作,奔了過去,抄起掛在水桶周圍的搪瓷缸子,滿滿接了一缸子水,咕嘟嘟地灌進肚裡。
那清涼的感覺,順著嗓子眼,一直舒爽到胃裡,實在太痛快啦。
不少人嘴裡,都舒服得啊了一聲,然後咂咂嘴,滿滿都是回味。
“來,每人都含幾粒,省得中暑。”劉青山洗洗手,和衛生員一起給大夥發人丹,包括那些土著,每人都有份。
不過大多數的土著都捨不得吃,而是裝進衣兜裡面。
“老大,直接扔我嘴裡吧,啊啊啊。”
小凳子張著嘴,等著劉青山給她投餵,主要是大家手上都比較髒,沒發接。
結果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享受一次老大的服務。
你們啊……劉青山也不覺有些好笑,就當是勞動之餘的調劑了。
挨個往大家嘴裡扔人丹粒兒,劉青山嘴裡還不忘叮囑一聲:“來,大郎,吃藥了。”
大夥都不知道這個梗,只覺得人丹含在嘴裡之後,頓時一片清涼,整個人又恢復了活力。
“劉,這個怎麼辦?”
瑪麗亞把手掌伸到劉青山面前,上面磨出來幾個亮晶晶的水泡。
劉青山也有些心疼:這些女孩子,原本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用針挑破就好了。”劉青山叫來衛生員,結果瑪麗亞還非得叫他幫著挑水泡。
沒法子,劉青山用針輕輕紮了一下,然後擠出來裡面的積液,再撒上點藥粉,就算處理完畢。
整個過程,瑪麗亞都笑盈盈地望著他,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樣。
等到完事之後,她活動一下手指:“我要寫一首歌,來紀念手上的水泡。”
瑪麗亞似乎創作型歌手,只要靈感來了,寫歌沒問題。
一天的勞動下來,大家都各有收穫,家駒創作了一首大地。
其他歌手雖然沒有家駒這麼厲害,但是身心都經過一次錘鍊,今後他們的抗壓能力,肯定會越來越強。
幹了一天活兒,吃得香,睡得也香,就這樣一連在這勞動了半個月。
期間也和當地的土著,進行一些聯誼活動,土著們尤其擅長舞蹈,所用的樂器雖然簡陋,但是粗獷豪放,對大家也有所啟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