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白卿卿的意料的是,林向晨沒有理上官琳,他只抱著昏迷過去的澹臺夏回了她住的房間。
留下她們兩個在原地,面面相覷。
上官琳扭了下,繩索越來越緊,她的高傲不允許她衝著白卿卿撒嬌,彆扭著臉衝她努了努嘴:“白師姐,你看林師兄根本就不在意,你解開吧,武老師的課我要遲到了。”
白卿卿心裡面嘆息一聲,這上官琳因為九歲就檢查出極佳的靈骨就被她的長老父親一路嬌寵著長大,除了在修煉上吃了點苦,剩下的一概沒讓她不如意過。
她也因此一點腦子都沒長,上天下地就沒有她不敢得罪的人,反正她的父親都會幫她擺平闖出來的禍,崑崙派諸多人顧及她父親的地位,都紛紛避著她讓著她,也就是小姑娘沒去外面遊歷過。
“今日之事若林師兄不追究,我也就當做沒看見。”
怎麼會不追究,她心裡面清楚得很,林向晨那麼寶貝澹臺夏,他不僅會追究上官琳的過錯,可能還會連帶著要去收拾她的父親。
白卿卿持看戲的態度。
若她想繼承崑崙派,內部反對的聲音是必然的,有人撞上來,她也有個好的切入口不是嗎?
再說上官長老仗著他曾經對掌門有救命之恩,已經作威作福很多年了,也該削一削他囂張的火焰了。
林向晨很快就出來了,他白色的衣袍上還沾染著些許的血跡,這讓仰著頭的上官琳有了那麼點的羞愧之心,但也只是很輕微的一點點。
“她有元嬰的修為,我不過是金丹期,不會傷到她的根本的,等我回去後就讓我父親送點療傷聖藥過來,保證她連疤痕都留不下。”
到底是林向晨的青梅竹馬,上官琳想了想,不能把她貶得太低,否則會適得其反的。
“夏夏從小就跟在我身後,我拿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的,上官師妹,你這番作為,恕師兄無法容忍,只得如實上秉戒律堂,按照崑崙派規矩辦事了。”
他臉上帶著悲痛,白卿卿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虛假,他眼底冒著的根本就是復仇的火焰。
上官琳沒有聽見他後面說的話了,耳邊迴盪著妹妹兩個字,整個人都要樂開了花。
她就說林向晨是個聰明的人,聰明的人不會放著崑崙派那麼多優秀的人而去選擇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青梅竹馬,這畢竟不是話本里的世界,利益才是能把人捆綁在一起的東西,愛,那不重要。
“流言蜚語害人!我真是聽信了他們的胡言亂語才會做出今天的錯事!”她還硬裝出一副悔恨的模樣:“那幫長舌婦,我定要讓戒律堂好好罰一罰她們!當然,我也有錯。”
她臉上是從沒有在別人流露過的討好神情,微仰頭看著林向晨:“我自己去戒律堂領罰,咱們妹妹好好修養身體,我立馬傳話給父親,讓他送點補品過來。”
白卿卿聽著林向晨這麼說,就收回了捆著她的繩索。
“我正好要去戒律堂,便同上官師妹一起。”白卿卿知道他需要安撫澹臺夏,便主動提出了同行的藉口。
上官琳一貫看不上白卿卿的裝模做樣,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的一定要得到手,像白卿卿這種從不會為了自己去爭取的人,她覺得那是懦夫所為。
“也好,有白師姐在,林師兄想必也能放心許多。”
倒是她一貫公平的很,從不會徇私情,這一點她看不慣也不得不佩服。
人都有親疏遠近,她卻都一視同仁,和她的掌門父親一模一樣。
林向晨點點頭,又急匆匆轉身回了院子裡。
與此同時,白卿卿耳朵裡響起他的聲音:“她對夏夏的修為存疑,你往丹藥上面誘導一番。”
簡單的一句話讓白卿卿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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