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個多月以前,那她必定是感知不到這一點的,現在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陌生人的靈力鑽進她的身體裡,她隱約有些排斥,但靈力感受熟悉的氣息,很快就愉快的接納了。
“你身體裡沒問題啊。”他疑惑的問道。
澹臺夏屏著氣,嗓子但凡能舒服一點,她準能懟回去,現在只能無力的翻著白眼,什麼都做不了。
“那好吧,我餵你喝水。”他把杯子遞到澹臺夏嘴邊,然後就不動了。
澹臺夏氣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她真的是!但凡能動一下,都不會讓司空陽這麼折磨她。
“哦哦,你動不了啊,那怎麼辦啊?”司空陽另一隻手撓了撓後腦勺,表情十分糾結。
澹臺夏,澹臺夏氣的不想說話。
司空陽看她這個樣子,心裡面也在糾結,因為他不合時宜的想到了之前看的一個話本,裡面講的是什麼都已經記不清了,只有一個情節,他記了很久。
一個男人生了病暈倒在床上,沒有辦法自己喝藥,戀慕他的女人一邊傷心一邊迫不及待的口裡含著藥,一口一口喂著他。
因為相似的情節,司空陽生怕自己這樣做會加深澹臺夏對自己的愛慕,只能裝傻逃過一切。
澹臺夏兀自氣了一會兒,又覺得沒必要,何必呢,用他人的愚蠢來懲罰自己。
她想起了司空陽把靈力隨便用,她也和丹府裡的小人溝通一下,沒想到她並沒有受到影響,在丹府裡蹦蹦跳跳的,十分開心的樣子。
看見她開心的模樣,澹臺夏心裡納悶,她都動不了了,她瞎蹦躂啥啊。
小人十分大方的送出來一大坨靈力,這靈力順著她的經脈遊走了一團,一邊遊走一邊疏通了幾個被堵塞的經脈,澹臺夏頓時一邊痛苦一邊舒爽。
遊走了一圈後,她總算身體沒那麼重了,稍微能抬起一點手臂,但還是坐不起來,她低聲和司空陽說:“扶我一下。”
司空陽沉浸在自己的話本世界裡,聽到澹臺夏沙啞的話,一時間聽岔了以為她要自己喂她喝水,急的都跳了起來。
“不行的,男女授受不親。”他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自己的內心想法,說完才發現澹臺夏說的不是這句話。
“……行,我自己起來。”她已經完全被氣死了,自己深呼吸了兩口氣,使勁壓下滿腔的怒火,自己一點點撐在床上,慢慢起來了。
只要坐起來,她就覺得身體有變得輕盈一點點,也不接過來司空陽手裡的杯子,自己下了床走到桌子邊,自己倒了杯水喝。
水晾了一宿,已經涼的不要了不要了,也正是因為這份涼爽滋潤了她乾渴的喉嚨。
舒爽的呻吟了一聲,她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司空陽覺得自己做了蠢事,坐在床邊,臉頰難得有了絲血色。
“我才要問你,我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麼?”嗓子已經好了很多,她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很久的問題。
司空陽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你昨天在我喝了酒之後就醉倒了,你倒在地上我才發現你早就中招了,你的身體裡也有了那種東西,不過你放心,我幫你把它們都弄死了。”
他隱瞞了那東西就是一顆一顆的蟲卵,主要是他覺得說出來之後,澹臺夏可能要把自己的身體抓破了。
澹臺夏臉色一白,轉過頭急切問道:“你說的具體一點。”
司空陽又開始糾結了。
“就是,呃,我昨天不是倒酒出來喝,然後剛喝了兩口,你就聞著酒味醉倒了,等你醉倒了,我才在你紅透了的皮膚上看見那玩意的遊走,我就用靈力把它們都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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