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可不是怕打仗,主要是太遠了,去了一年兩年的也回不來,我這人戀家,在這邊拉煤炭,一個月賺多賺少的,一年下來大幾千,是普通人十倍的工資,知足了。”
“好吧,那我另找別人。”
礦場的權利架構要三足鼎,廠長負責生產,後勤負責記錄功勞,同時關注大家生活中的問題,關心思想動態。隊長,負責礦山安全。
廠長畢竟是統帥人物,需要鎮得住場面才行,他可以不能打,但是最起碼能給李大彪出主意,畢竟四戰之地,光靠蠻力是不行的,還需要手腕。
所以這廠長人選,還是需要考量一番的。
李少凌見劉夏蓮犯難,當即說:“你們農機廠的不是有個叫陳子光的啊,他挺厲害,跟他聊過幾次,好像有大才。”
“聽口才沒得說,兵書戰策都精通,但是他好像沒任何的實戰經驗,我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咱們東北的老爺們,隨便拉一個,都能挑大樑,基因裡的東西,到了戰場環境下就激活了,就看他有沒有膽量了。”
“好,回頭我跟他談談。”
熱熱鬧鬧的東北大秧歌玩了整整一上午,下午氣溫降低各自都散了。
南方人說凍死人,那是形容詞,東北人說凍死人,那是實實在在的凍死人,沒有人敢挑戰東北的寒冷。
下午時候,劉夏蓮提著人參盒子,來到了陳老闆的門市。
老陳正在那煲湯呢,砂鍋裡冒著熱氣,味道香氣撲鼻。
“陳老闆,這是做的什麼湯啊?”
“猜猜?”
劉夏蓮看了一眼:“飛龍、西洋參、枸杞,這是補補身體要準備回家過年了?”
“夏蓮,你,我一把年紀了你還給我開玩笑。”
“沒有的事,這湯挺好喝的。人參拿來了,你看看合適不。”
劉夏蓮說著把木盒開啟,裡面一棵九兩重的人參赫然躺在那裡。
老陳拿過放大鏡,仔細觀看,不住的點頭:“好,好好,很好。不過這蘆頭不對?”
“怎麼不對了?”
“這個季節蘆頭應該是乾枯的,但是你這個明顯還是綠色的,什麼情況?”
劉夏蓮豎起大拇指稱讚:“老陳你眼光也太好了吧,完全不用請人鑑定了,這棵人參是生長在溫泉邊上,我找到它的時候葉子都還綠著呢。我感覺這棵參不一般,生長的地方應該是受天地靈氣滋養的,藥效要比普通貨好不少,當然了,價格還是你說了算。”
陳老闆搖搖頭:“這藥效我肯定看不出來,但是就外觀來說真挺好,而且只是這散發的氣息就讓我心曠神怡。三萬八,我多找買家收幾千,如何?”
“成,咱們合作這麼久了,那必須是雙贏,不然那還怎麼繼續合作。”劉夏蓮爽快的答應了。
自從有了翡翠玉石礦之後,就沒差過錢,但是同樣花錢跟流水一樣。各項投資就沒停過,嘩嘩的往花,新買了五輛解放卡車很快就不夠用了,估計還得買,因為需要冷鏈車,就是把密封車廂做成冷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