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還是劉冬雪錯了,她打碎了花瓶,他們大人大量不追究了。
張教授請來的秘書、趙華請來的那個胡隊好像也同意這個方案。
劉夏蓮說:“王隊,你好像搞錯了吧,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不要追究薛子林。不是你們原諒劉冬雪,我們所有談判的基礎是在承認薛子林陷害我妹的基礎上,否則免談。”
張三教授提議:“話不投機半句多,花瓶已經託運走了,等鑑定結果出來再談吧。”
王隊氣夠嗆,太不給面子了,太不給面子了。
請來兩個幫忙雖然地位很高,但是很顯然,因為地緣關係,他們還是希望劉夏蓮能妥協,能讓步,幫不上什麼實質性的忙,客套了幾句各自回去了,他們的作用就是王隊不敢胡來,僅此而已。
一行人出來,劉夏蓮提議:“鑑定結果怎麼也要好幾個月,咱們回吧。”
“行,夜長夢多,咱們回吧。”張教授也同意了。
一行人剛上車,走了不過十幾分鍾,到一群小巷子的時候,衝出來六七個騎著機車的小夥,人手一塊板磚,啪啪的往車玻璃上拍。
這年頭玻璃的堅固程度還是很有限的,轎車玻璃瞬間碎成了渣渣。
中年司機氣壞了一腳油門就追,但是這群人騎進去了小巷子壓根追不上。
劉夏蓮說:“這事跟你們沒關係,兩輛車留下,回去趙總打個電話,就說這兩輛車我用幾天,損了壞了我全賠。”
“你是趙總的三妹,我們豈能坐視不管。我倆雖然都是粗人,但是燕趙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玩命都不在話下。”
“那不能,你倆就放心開車吧,所有損失我來承擔。”劉夏蓮說著一招手一隻鷹隼飛上了天空。
司機看呆了,這是遇到魔術師了嗎。
“這鷹是幹嘛的?”
“偵察去了,追那幾個小子去了,咱們找地方把車玻璃換一下,想玩就跟他們慢慢玩。”
劉夏蓮安排吉普車司機把張教授、劉冬雪送去飛機場了,其他人都留下來要戰鬥到底。
和天鬥其樂無窮,和地鬥其樂無窮,這年頭人的戰鬥意志很強。
車玻璃換好,吉普車回來了,天也快黑了。
四人上了車,司機問:“去哪裡?”
“去東面郊區,到地方把車留下你們回去就行了。”
司機挺生氣:“你信不過我們?”
“不是,這個小崽子衙門口有人,你們長期在這裡,對你們不利。”
“好吧,那我們聽你的。”兩人不是愣頭青,如果單純是社會青年,那沒問題,可是衙門裡的人要收拾他們那就太簡單了。
再說薛子林,高興,下午把劉夏蓮的車給砸了。晚上帶著一群機車少年去了城東郊區了,要進行摩托比賽,昏暗的燈光,營造了比賽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