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盯著,等到他們掏槍的最後一刻,咱們衝上去,幹翻他們,搶劫八十萬現金坐實了,他們就等著吃花生米就行了,咱們也省得有後患了。”
小劉一踅摸也對,這可是狠人。
“你爸還在裡頭呢,十幾個人打牌,你爸在那看報紙呢。”
劉夏蓮看了一眼,四個人開始行動了。
“來不及,你和大丫對付左邊的兩個,我和大美對付右邊的兩個,記得一定留活口,不然說不清楚,咱們都得進去。”
劉夏蓮快速做好分配,尾隨著四個人就過去了。
保衛科的辦公室挺大,十幾間房呢。
昨天場長多方籌措,要了以前的欠款,總算是湊了八十萬,大幾千人發一個月的工資,加上幾十塊的年終獎。
財務室安全性低,任務自然就壓在保衛科身上了。
幾乎每隔幾個月就有一次這樣的任務,劉鈞也習慣了,沒當回事。
十一個人在外屋打牌,五六半就在旁邊。劉鈞在裡屋喝茶看報紙,八十萬就在他腳下放著,他哪裡知道,他這是跟死神擦肩而過了,如果不是劉夏蓮來了,他和他的十一個同事,會在幾秒鐘內死亡,八十萬工資款也會被搶走。
四個悍匪揹著帆布袋靠近保衛科,忽然抖掉了帆布袋,露出了鋸短了的噴子。
劉夏蓮動作最快拉住目標悍匪的胳膊用力一扯,千斤之力啊,咔吧就脫臼了,手裡的噴子掉在了地上。
旁邊李大美可沒那麼大的力氣,用的是餓虎撲食的方法,一個猛撲,從後面掐住悍匪的脖子,把悍匪撲倒了地上,手裡的獵槍掉地上了,大黃過去就把槍叼走了。
大丫這人太暴力了,她不知道從哪來搞了一塊青磚。青磚和紅磚不同,敲擊有金屬之聲,而且東北這天氣,零下二十幾度,你就拿個饅頭都能砸死人。
青磚照耳門就呼,就這麼一下,這個悍匪小老弟說睡就睡,吭都沒吭,估計是去見太奶了。
偏偏小劉那出問題了,他對付的應該是個悍匪頭目,身材消瘦,但是非常的有力,這小子一腳踢保衛科的門。小劉從後面伸胳膊鎖喉,悍匪驚慌中對著屋裡就是一槍,轟。
兩個保衛幹事正打牌呢,被打中了大腿,頓時血流如注。
大丫手中青磚過來支援,一磚頭拍這個悍匪拿槍的手上了。
“啊。”手骨應該是斷了好幾根,都拍變形了。
劉鈞提著槍出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小劉,什麼情況。”劉鈞大喊。
“這四個人是劫匪,來搶錢的。”
頓時保衛科的人蜂擁而上,把四個人全部給控制了,當然,其中一個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劫匪傷員、保衛科的兩個傷員立刻送醫。
劉鈞立刻撥打場長電話:“有這麼個事給你彙報一下,有四個劫匪來保衛科搶錢。”
“什麼,錢呢,錢沒事吧?”李場長嚇了一身汗,這要是大過年的工資沒了,這不是要了老命嗎,工人鬧起來他這個場長也做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