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劉鈞已經麻木了,自己這個女兒總有這些稀奇古怪的點子。
菜刀切開,哇,鮮紅一片,就是瓜子不行,還是白的。
棚裡的瓜缺乏日照,比外面的瓜肯定差點事情,但是這年頭太稀罕了,別說吃過了,見都沒見過。每人一塊,大家吃的太美啦。
劉鈞發現辦公桌底下還有藏著四個大的。
“丫頭,這四個幹啥的?”
“傍晚沒事的時候,你拿給李場長去,家裡種的東西,也不會上綱上線,吃個稀罕。”
“有道理,我年輕的時候要有你這麼心眼子早發達了。”
“現在也還沒老,黃忠七十多了還戰關羽呢,你才四十大幾,沒老沒老。”
劉夏蓮出來的時候,小劉已經洗乾淨了手,漱口了,老老實實在那站崗了。
“不是,你剛才咋不驚訝呢?”
“我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了,你小子從哪裡搞的花粉泥,那是喂蜂的。”
小劉驚訝的無以復加:“太可怕了,你咋啥都懂,哦,買糕的。”
劉夏蓮趕著毛驢車來到此行的第三站,派出所。
張所正在那悠閒的抽菸,神態悠然自得。
“夏蓮,你咋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張叔嗎。這不家裡的西瓜熟了,警民一家親,拿過來給大家嚐嚐。”
開啟麻包,四個十來斤的大西瓜滾了出來。
張所笑道:“我是不是眼花了,這真的是西瓜嗎?”
這要是換了菸酒,張所肯定不能要,但是西瓜,這都是老鄉家自己種的,再則人家劉夏蓮正大光明的拿過來,慰問同志們並無不妥。
“切開來,大家分分。”
張所一邊吃著西瓜,一邊說:“夏蓮啊,叔正準備去感謝你呢。這段時間你協助抓那幾個要犯,我這立了大功勞。調縣裡任副局了,明天就去上任。以後這裡就是老徐當所長了。”
劉夏蓮一看,認識,老徐四十多歲了,是姥姥他們村的。論起輩分來跟娘一個輩分的,應該管他叫舅舅。
徐所微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張所很高興,樂呵呵的:“夏蓮以後要是去縣城,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
“張叔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明天我縣城的臨沂炒雞店開業,請你過去喝個開業酒,捧捧場。”
張叔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要是在林場,我啥也不說就去了。到了縣城,我得按照縣城的規矩來,帶隊伍不得一身正氣啊,這個說啥也不能去。不過你放心,明天我安排幾個便衣過去,遇到有敢擾亂社會秩序的,一律抓無赦。”
“好嘞,謝謝張叔了。”劉夏蓮跟眾人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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