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凌一個滑鏟,鏟到這人的小腿了,直接就幹倒了。
出於禮儀,沒有接著打,等這漢子起來。
漢子腿法也相當的不錯,但是很明顯沒有李少凌實戰經驗豐富,讓李少凌抓住腿,腳下一個絆子,這第二局趙家莊也輸了。
按理說三局兩勝,第三局就不用打了。
但是趙大喜丟了面子,把槍一丟,上衣脫掉,露出滿身的腱子肉。
趙華說:“你要是非想打,那我就陪你走兩招,不管輸贏,你們都是輸了。”
“不,我打過你之後,還要把他們倆打翻。”
二丫睡在吉普車後座上,被吵醒了,起床氣特別大,就問:“姐,誰在吵吵?”
“那個光膀子的漢子無理取鬧呢。”
二丫一聽這話推門就下來了,上去照著趙大喜的臉咣咣就是兩拳頭。
趙大喜連忙反擊,被二丫拉住了胳膊照屁股就踢。
趙大喜就感覺自己被掏空了,此刻彷彿就是肉案子的豬,絲毫抵抗不了屠戶,這丫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力量。
二丫把趙大喜雙臂全給別在背後了,疼趙大喜嗷嗷叫。
村民們又驚又怕又不敢上前,紛紛喝道:“放人,放人,快放人。”
李少凌很無辜:“你們看我幹啥,她又不聽我的話。”
這時候大花從後座上跳下來了,四五斤的小貓沒啥感覺,但是這種四五十斤的猞猁貓可就很有威懾了,悄咪咪的來到趙大喜身前,可能趙大喜有日子沒洗澡了,大花就提著鼻子在他褲子那裡聞來聞去的。
還用小爪子上去撓了撓,趙大喜嚇的不敢動,這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哪裡來的這丫頭,明顯的大腦有問題的那種,還有這個野貓,怎麼看都不正經。
劉夏蓮開門下車,給猞猁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回去。”
然後又說:“二丫,算了,回去睡覺啊,乖。”
“那好吧。”二丫嘟囔著回去了。
趙大喜這才算是解放了,有一種脫離牢籠的感覺。
劉夏蓮說:“趙村長,既然事情都已經說開了,咱們就各走各的,來日方長,好吧。”
“不,不行。不能讓你們就這麼走了,我趙大喜堂堂正正,說一不二,必須好酒好菜的招待你們。”
村民們都散了,趙大喜說:“都跟我回家,喝酒吃肉,不去就是看不起我。”
李少凌看看劉夏蓮,劉夏蓮點點頭,這人就這性格,挨頓打就老實了,既然非要留吃飯,那就去唄。
趙大喜家還算可以,五間大瓦房,跟父母住一塊,三十好幾人了也沒個媳婦。現在是趙家莊村長,行事作風簡單粗暴,十里八鄉的小偷、人販子就沒有敢來這個村的。曾經有個小偷來偷狗,被他吊在樹上打了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