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虹也看到了,大約在五十米外,兩頭大狼,個頭不小六七十斤的樣子。
“一頭狼能賣多少錢?”劉富虹問。
“這個季節皮毛還不行,不值錢,頂多四五十塊。”
劉富虹握緊了手中的鋤頭,這是一把清理鵝場的好鋤頭,足鐵打造的,但是轉念一想又丟了,狼下嘴是死口,近身攻擊了鋤頭太長,不給力,當即摸出了腰間的那把砍刀了,劉夏蓮送的,走夜路、送貨啥的都帶上,保命的,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砍刀在手還怕個毛線,當即往前就衝,抓狼賣皮子咯。
李小飛別看訓練快一年了,但是畢竟才十六,關鍵時刻慫了,大喊:“有狼,狼,狼。”
劉夏蓮和桂蘭嫂子正刷碗呢,女人吶,就是命苦,就算是你再厲害,那也得刷碗。
“這不是小飛喊救命嗎,大黃,先過去。”
大黃汪了一聲,獨自一狗衝到黑暗裡,劉夏蓮提了步槍,緊跟著就過去了。
不過還是來晚了,劉富虹正在那樂呢,一砍刀砍翻了一隻狼,身上染的血呼呼的。
“虹哥,傷著沒?”
“沒有,我一刀砍過來,直接砍脖子上了,另外一頭跑了。”
“行,你趕緊回去,養鵝場需要人手。其他的交給我吧,我帶隊找狼。”
“好嘞,那你多注意安全。”
劉富虹提著狼要往鵝場走,劉夏蓮連忙攔住:“別往那提,要是把狼群吸引過去了不就麻煩了,交給我吧,明天賣給供銷社的了給你錢。”
李小飛回狍子場,那裡有兩個男工。劉富虹回養鵝場了,鵝場防守還是很鬆懈的。
劉富虹算是見識了東北農村夜晚狩獵的場景,大喇叭一喊,數百人拿著火銃出動了,先村子內,然後村子外,苞米地了個紅薯地來回的找,獵犬吠叫。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傳來密集槍聲,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不過鵝場一切平安,天一亮劉富虹拉車出來割草就遇到李小飛了。
“小飛,昨天晚上啥情況知道不?”
“知道,昨天晚上全村出動,從村東那邊圍堵住了三隻狼,一頓亂槍給打死了。”
“俺們那邊也有狼,但是可沒這邊這麼多啊。”
“一隻母狼一年可以生五六個,繁殖太快了。這些年好多了,聽說我小的時候,剛生的娃娃放屋裡,當孃的上個廁所,回來娃就被叼走了。現在噴子多,每年都在村子周邊圍剿,所以數量這才漸漸的少了,但是那些小村不一樣了,村子小,人手少,還是有狼進村叼走小孩的情況發生。”
“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裡,大狼鑽進被窩裡,果然是風險與機遇並存。”
鵝場那邊傳來了大鵝嘎嘎的叫聲,這大鵝的叫聲太厲害了,要是餓了,距離好幾裡地都能吵的人腦瓜疼。
劉富虹打的那條狼比較瘦小,也沒賣多錢,供銷社的人只給了四十塊買走了,就這收入把劉富虹激動的一愣一愣的,單天收入超過七十塊,這不妥妥的倆月工資嗎,小心翼翼的存了起來,存夠六千就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