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要是開了個大墓,別說吃三年了,就是吃三十年也沒問題。
他們兩人之所以到這大草原上來也不是因為迷路了,而是因為犯事在中原混不下去了,所以過來這邊了。
鐵虎把牛皮酒囊拿下來,遞給大牛:“兄,兄弟喝酒不。”
李大牛雖然沒心眼,但是關鍵時刻還是保持清醒的:“我,我不喝酒。”
大丫一巴掌扇大牛肩膀上了:“不許學結巴,學會了改不過來。”
大牛那個委屈,就是想著好玩,沒想到還被打了一下。
劉夏蓮一笑:“沒事,別逗著玩了。”
飛龍道長見劉夏蓮等人守口如瓶,戒備心比較重,知道問不出啥來,吃了魚,喝了幾口酒,起身告辭:“叨擾各位了,貧道就先走了。”
劉夏蓮笑道:“無妨,有緣再見。”
飛龍道長臨走前還朝著水塘看了一眼,然後帶著徒弟快步走開了。
這兩人腳步真快,雪地行走絲毫不耽誤,幾乎趕上普通人跑的速度了,一眨眼就走遠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趙勇看了看劉夏蓮,說“姐,你是不是看出點啥門道來?”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白著嗎,誰家正常人跑大雪山裡溜達,這附近幾百里沒人煙,狼群遍地,這二人是武功高手,武學造詣很高。”
趙勇不服:“能有多高,我不信,能有我槍快嗎。”
“你不信也得信,你的本領也就是野戰軍的水平,對不?”
“對,這個我承認,雖然跟你學了點,但是你就教了一點皮毛。”
“我爸帶領一百名精銳抓捕雕恨虎的時候,遇到一個高手,在幾十人的圍堵之下用飛刀射傷了十幾名戰士。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中刀的都是肩膀,也就是說他留手了。”
趙勇一陣無語:“好吧,我承認有高人,你什麼時候教我點真功夫。”
劉夏蓮轉念一想,這塊隕石可不能有事,因為剛才那飛龍道長朝著水塘看了一眼,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當即問塔西:“你會用電臺對吧?”
“對。”
“你回去營地立刻給七叔發報,就說從湖裡發現疑似隕石,水深十米以上,無法判斷,請他立刻派專業潛水員過來。”
眾人一驚:“什麼,咱們發現隕石了?”
“我這不說了嗎,疑似,什麼叫疑似,就是說不確定。我本來打算確定好了再彙報的,但是剛才那兩個道人讓我很警惕,咱們要小心了。”
“塔西,巴特你兩個飛馬回營地,發完電報之後留守的兩人也跟著過來,那裡沒什麼用了,我想七叔接到電報立刻就會安排人過來,咱們只需要守在一晚上就行了。”
“好,我倆這就回去。”
二人上了馬戰馬飛馳而去,此時正是中午狼群活動正少的時候,安全性還是有保證的,而且這二人是少數民族,馬術精湛,不用太過擔心。
劉夏蓮當即安排趙勇、大牛堆積沙袋、雪袋,圍繞營地做了個簡易掩體,又從外圍拉上了鐵絲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