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混到賭場懂事局,沒有一個會是笨人。
王洋的話是什麼意思,沒有一個人不清楚。
這一刻,望著王洋,奧尼費的眼神第一次從仇恨變成懼怕。
“王洋,我錯了,我不該打凱瑟琳主意,我不該貶低華夏醫術。”
“我求求你,只要你繞過我這一次,我保證我一定不再糾纏凱瑟琳,而且我還會幫你阻攔,凱瑟琳的其它追求者。”
祈求聲不斷自奧尼費口中響起,縱然被麻繩綁在身上,他還是艱難的完成了下跪求饒的動作。
如果是心慈手軟之人,也許會就此放過奧尼費。
但王洋不同,對待敵人,王洋的原則是哪怕對方死了,也要跑到對方身上踩上三腳。
被奧尼費一再挑釁,又贏了賭場一億五千萬美金,仇恨早已經結下,他怎麼會就此放過奧尼費。
對於奧尼費求饒的目光,他表現的宛若未見。
他只是望著奧尼費的老爹:“你說真是奇怪了,為什麼只有我華夏有過太監這個職業,米國就從來沒有有過呢。”
“有的,馬上就會有的。”
臉上露出一絲狠辣之色,奧尼費老爹在這一刻,竟然直接揮起棍子,決絕的砸到奧尼費的襠部。
啊……
痛苦的聲音自奧尼費口中響起,縱然長得人高馬大,要害遭遇重擊,他還是直接暈了過去。
只是奧尼費的老爹,好像沒有看到奧尼費的痛苦,仍舊一棍一棍的砸向奧尼費襠部。
直至下面一片血跡,明顯的依靠手術手段無法恢復男性本能,奧尼費的老爹才停下了收。
“把他拖走,去街頭的撒爾飯店接黛安娜母子,記住了從今天起戴安娜的兒子是賭場的新少主,至於奧尼費,將他扔出去讓他自力更生。”
奧尼費老爹的話狠辣無情,絲毫看不出多年父子的感情存在。
他的身邊,一位位賭場懂事也都見怪不怪,根本沒有因為他的話有一絲動容。
顯然,這些資本家們,眼中只有利益,親情在他們眼中永遠沒有利益重要。
望著王洋,奧尼費老爹開口道:“不知這樣的結果王洋先生是否滿意,是否願意放我們羅根卡爾大賭場一次。”
“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我很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大張雙臂打了個哈欠,王洋表現的一臉疲憊的向外走。
他的臉上,掛滿了輕鬆,好似剛才奧尼費老爹廢掉奧尼費那番舉動,完全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王洋從頭到尾,都未說過廢掉奧尼費的話,他只是講了一個有關太監的故事。
就算是這屋內有監控,他們也不能將奧尼費被廢扯到王洋身上,更不能以此控告王洋。
想到這裡,賭場董事會一眾成員,望著王洋的目光更不由帶上一絲畏懼。
只是,就在王洋快要走出房間時,奧尼費的老爹再一次喊住了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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