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聲音實在太小,聶鳳在外間,只隱約聽到謝明珠提到了淮陽王小孫女的名字。
等屋裡的聲音消失了,聶鳳便立即將謝明珠入住淮陽王府的事稟報給了容錚。
容錚想了想,便與聶鳳便雙雙出現在了金鳳樓。
知道謝明珠住進了淮陽王府,謝瑤華抿了抿唇。
她問聶鳳:“聶鳳,你在悠然居呆了這麼久,先前可知淮陽王偷做龍袍一事?”
聶鳳搖頭:“屬下這段時間翻閱了所有的卷宗,裡頭並沒有與淮陽王有關的東西。”
謝瑤華沒再說什麼,只是讓聶鳳想辦法去套一下謝明珠的話,看看她是從哪知道的這個秘密。
聶鳳得了令便走了,容錚卻是留了下來。
謝瑤華有些意外:“殿下這是還有別的事?”
“你在懷疑謝明珠。”
容錚這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謝瑤華也不瞞著他:“連悠然居都不知道的秘密,謝明珠竟然知道,殿下難道不覺得奇怪?”
容錚凝眉,半晌後他臉色一下凝重:“瑤華,你在懷疑她擁有和你一樣的能力?”
謝瑤華的來歷與能力,容錚不問,謝瑤華不提,但兩人都心照不宣,容錚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謝瑤華眉眼沉下:“我沒有證據,但如若你我的猜測成真,那我知道的東西她全部都知道,包括你的軟肋,以及你的底牌。謝明珠能捏著淮陽王的把柄住進淮陽王府,必能捏住其他人的把柄讓他們為她做事……”
謝瑤華低聲講了些皇室宗親的大秘密,容錚靜靜聽著,時不時抬眉看她。
許是他看得太過專注,謝瑤華覺得很莫名,她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只是想得太出神了,抱歉。”
謝瑤華沒有懷疑,繼續往下說。
而容錚垂下眼,只慶幸今晚沒有月亮,沒人發現他的臉紅。
隔天一早,謝瑤華才起,便見玄音捧著兩個長盒子上來。
一個盒子放著一件新衣裳,另外一個盒子則是一副新的頭面。
新衣裳用料考究,手感非常好,頭面打造得很精美,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玄音說:“這是內院管家送上來的,說是夫人親自盯著繡娘做的,五十個繡娘足足做了兩天兩夜呢。這套頭面,則是二公子親自去打的,說傍晚的洗塵宴,您就穿這套。”
手指在衣裳上摩挲了幾下,她淡淡一笑:“侯夫人與二公子這麼有心,我若不穿不戴,豈不是辜負了他們的好意?”
洗塵宴設在傍晚,但永寧侯府在前一天就開始忙碌了,侯夫人更是撐著病體去盯每個流程,謝文淵則是親自去送請帖,看得出他們母子對這個洗塵宴是十分上心的了。
玄音不由得感嘆:“雖說是晚了些,但他們回頭是岸,願意對主子好,也好過一條道走到黑。”
樓梯那邊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才不是回頭是岸!他們根本就是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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