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頭一掀開他就說:“明珠,容錚和容戰一個在自己府上,另外一個在我們府上,看來你的切龍脈行動很成功,他們都完全沒有鬥志了。”
謝明珠也是鬆了口氣。
容錚前世是搶了容鈺的帝位,將她從皇后位置上拽了下來,所以她對容錚有著從骨子裡生出的畏懼,後來她處處被阻,做什麼都會被拍下來,一方面也是有自己膽怯的原因。
如今她切斷了容家龍脈,容錚的成龍之路斷了,她覺得自己的眼前都亮堂了,未來也一片光明。
謝明珠道:“雖說他們已經沒有了鬥志,但他們身邊的人只怕沒那麼容易放棄,殿下,今天晚上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不可掉以輕心。”
喝了交杯酒,容鈺又問:“明珠,人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等天色再晚些他們就會行動了。”謝明珠看著容鈺,也許是想到即將心願達成,她覺得容鈺好像比往日英武許多,“殿下就等著好訊息吧。”
新婚夫妻倆對飲了幾杯,倒是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一是今晚事關重要,在事成之前,他們沒有心思去想別的,再者,兩人都覺得對方已經髒了,襯不上自己,心裡都有個極大的疙瘩。
要不是他們如今是綁在一起的螞蚱,只怕早就翻臉各奔前程了。
“明珠,你在此好好休息,我先去前院隱著那些人,可不能讓他們空出手去忙別的。”
“我盯著那邊,不會出任何差錯,殿下,過了今晚,一切都會改變的。”
看著空鈺志得意滿的背影,謝明珠凜了神。
待到容鈺得償所願,只怕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別人,立別人為後——這事官家已經帶了頭,容鈺是官家的親兒子,所思所想所為,自是一脈繼承。
可惜自己身為女子,即便是借今晚之事將容鈺一併除去,自己也沒有那個資格做女帝。
在謝明珠的各種惋惜中,時間流逝得很快,眼看著月亮快爬上枝頭,有人從暗處掠入:“主子!出事了!”
謝明珠刷地站起來:“出什麼事?可是被人發現了行蹤還是有人攔阻?”
“不是!剛收到宮裡的訊息,官家突然昏迷,身邊只有容錚和謝瑤華!”
“什麼?!不是說容錚和謝瑤華都在各自府上嗎?他們幾時進的宮?為何你們沒有人來告訴我?”
“主子,他們使了障眼法!我們上當了!”
官家昏迷,身邊只有容錚與謝瑤華,若是容錚藉此機會偽造聖旨,再先他們一步控制了皇宮,他們就失了先機,容鈺定會失了皇位。
到時候容錚登基,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置容鈺,自己作為容鈺的妻子,肯定避不過!
不能任由這樣的事發生!
謝明珠急了:“立即讓容鈺進來!”
容鈺知道此事也是當場暴走:“你不是說會盯著嗎?怎麼這麼重要的關頭也能出岔子?!現在怎麼辦?!”
“殿下,我們得立即進宮盯著容錚與謝瑤華,另外,立即將行動提前!只有先行下手,才能奪得先機。”
可離預定的行動時間還有兩個時辰!
“殿下,機會不等人,再猶豫不決,登上皇位的只會是容錚,而你會變成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