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不被期待,下一個他就會期待了,對嗎?”沈吟月反問,“為什麼會期待?這一個什麼都沒有做,他怎麼就不被期待了?”
“從我知道肚子裡有他的時候,我就每日每夜都很期待他的到來……”
可他沒了。
夢裡的那個小男孩就是他嗎?
他那麼哀傷,原來是因為要離開孃親呀!
那麼小的一個人,孤伶伶的走那條黃泉路,他一定很害怕吧?
想起夢裡那個小男孩,沈吟月難過得不能自已,心痛,痛得快死了。
都快兩個月了,怎麼就沒了呢?
沈吟月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接下來許多天,她都處於醒醒睡睡的狀態,等到徹底清醒,已經是又一個七天之後。
沈吟月消減了一圈。
連枝也跟著減了一圈,眼下黑眼圈十分明顯。
“容戰呢?”
連枝剛想答,沈吟月便想起昏睡前兩人不歡而散的畫面,她又緊接著說話,“算了。連枝,遣人回潯陽侯府,讓我哥來接我。”
“郡主,您這是——”
“不想繼續廝混了唄。”沈吟月微笑,“去吧,你去跟他陳明原因,逍遙王不會故意刁難的,當初我與他已經說過了,我來去自由。”
“連枝,去吧。”容戰的聲音在外間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什麼機關的聲音。
沈吟月扭頭看出去,只見容錚坐在椅子上,椅子被安了輪子,一個護衛在後頭推著,椅子緩緩往她這邊來。
“最近工部來了個女能人,叫葉靜,她替本王做了這從此椅子,叫輪椅。”容戰淡聲,“我送你回潯陽侯府,什麼時候想回來了,遣人來帶句話,本王去接。”
“謝謝逍遙王,但我想不需要了。”沈吟月笑笑,“逍遙王府挺好的,但我還是更喜歡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本王送你。”
不用了,我哥他們會來。”沈吟月笑容更燦爛,“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想收拾下行裝,一會也好直接搬走。”
“……好。”
容戰被護衛推著走了。
連枝看看安靜的自家郡主,又追出去看看容戰的背影,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兩個人你追我我追你的糾纏了這麼多年,這就突然斷了?
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連枝想啊想,突然靈光一閃,她跑回去問沈吟月:“主子,您有孕的事,跟王爺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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