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倫眼睛一亮:“去父留子!”
旁邊的謝秀兒和莫離對視一眼,然後雙雙嘆氣。
女帝與太后說的這些東西,真的是她們這些做臣子的能聽的嗎?
半個月後,戚家老太太的生辰宴。
明面上,莫離攜容晉安與容成明出席,暗地裡,太上皇與太后,以及女帝早就到了戚府中。
綠樹掩映,太上皇與崔家家主、李家家主品茗,周顯他祖父周太傅作陪。
不遠處謝瑤華與崔夫人、李夫人及周顯他大伯母周夫人一起閒話。
再往前,幾個年輕男女在周家的幾個少爺姑娘的作陪下玩飛花令。
容雅倫坐在周家最高處的亭子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她問對面的莫離:“小姑姑,光就這樣玩一玩,就能看上眼啦?”
莫離也覺得無聊:“我覺得總應該打個馬吊吧,牌品見人品,最好是想辦法讓他們一直輸。人在輸錢的時候會大多數情況下都會原形畢露。”
想當年她跟周顯比試,打得那隻一個天昏地暗,贏的時候彼此是怎樣的風采,輸的時候又是一副怎樣的嘴臉,他們都見識過了。
見識過了,仍互相吸引,仍願意繼續走下去,這樣的夫妻才是長久的。
容雅倫覺得她家小姑姑說得有理,於是便讓莫離去安排了。
水榭中,飛花令已到了白熱化階段,容晉安卻是興趣缺缺。
不過他向來溫雅有禮,喜怒都不顯露在臉上,就算是早就想結束這場無聊的才藝比拼,也沒有將情緒展露出來。
在他對面的是崔貞,崔家姑娘面若芙蓉,舉止大方得體,沒什麼好挑剔的。
但崔貞就如一尊精美的觀音,一見驚豔,再多看一眼,就沒有任何別的想法了。
他想象不出他們結成夫妻後會怎樣生活,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正想著再忍耐片刻便故意認輸時,水榭那頭傳來一聲女子的低吼:“什麼?不許我吃大肘子就算了,還不許我吃獅子頭?我只是胖了一點,胖一點怎麼了?我又沒有觸犯天條!我要吃肘子!我要吃肉!”
“哎喲我的好小姐啊,哪能不給你吃肉?家裡是為著你的身體健康著想——”
“身體健康但是心情不爽又有什麼用?一個連大肘子都吃不到的人,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小姐,小姐跑慢點!”
“哎喲!”
一個年輕姑娘跌倒在水榭前。
水榭裡的人都好奇地看出去。
只見一個臉長得肉肉的姑娘緩緩爬坐起來,朝眾人打招呼:“你們好,你們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見她沒有起來更沒有要走的意思,大家都挺好奇的。
戚大小姐問:“四妹,你要不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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