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見醫院裡那幕,我可能真就信了司止淵的鬼話。
我盯著他的眼睛。
看不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我不禁想,司止淵的演技如此爐火純青,何必創業開公司,去混娛樂圈說不定都能拿影帝回來。
“司止淵,我們離婚吧。”
大概是我的語氣太過平靜。
男人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想摸我的頭。
“別鬧,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我輕輕歪頭躲過他的手。
司止淵落了空,表情微怔。
似乎想說什麼,手機卻在此刻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面色一變,丟下一句:“聲聲乖,我來不及了,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便急匆匆地離開。
我在辦公室環視一圈。
一年未見,這裡多了些小玩意。
望著辦公桌上隨意放著的口紅,還有資料夾夾縫裡的貼身內衣。
我冷笑。
他們玩得還挺花。
我眯起眼睛,想起那個女人的大肚子,應該得有七個多月了。
算算時間,在我離開前,兩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我一齣國,她就懷上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恐怕出國都是司止淵安排好的。
為的就是支開我,好讓他的私生子順利出生。
我想起自己曾經因結婚多年未能懷孕而向司止淵表示愧疚時,男人溫柔哄我的話語。
“懷不上也沒關係,我只要有你這個小寶貝就夠了。”
那時還感動得直流眼淚。
現在想想,司止淵分明打著我不能生就找外面女人生的主意。
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