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他們從來沒受到這些委屈,就是他們的娘也沒受到過這些委屈!
於是,好好的個年夜飯變成了個吵吵鬧鬧,哭哭啼啼的日子。
謝嚴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無可奈何。
他一邊要安撫小老婆們,一邊偷瞅容氏,真怕惹惱了她,擔心自己萬一哪天離府出外辦差,容氏真把她們送走可就叫天不應了。
“放肆!李忠,李誠!把他們統統送家廟去,沒本夫人的吩咐不準放出來!”容氏實在忍耐不下去,大聲吩咐自己身旁的倆個侍衛。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哪怕候爺讓放人都不行!
你當容氏在府裡這些年是吃素的嗎?
這府裡任何人都是聽她吩咐,忠心不二的。
哪怕是侯爺住的翡清閣,裡面的下人除了他們從塞外帶回來的,其餘都是容氏的人。
他們院子裡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容氏的眼睛,基本上都瞭如指掌。
謝嚴在艱苦的塞外七八年,身子不但沒瘦,卻養成了個大胖子。此刻聽容氏如此吩咐,臉上的肥肉抖了抖:“本侯爺還坐在這兒呢!看誰敢動手把他們帶走?”
隨後又轉頭對著容氏低聲說道:“她們在塞外照顧本候爺很是盡心盡力,還為咱謝家添了子嗣,沒功勞也有苦勞!怎麼夫人竟容不下她們母子呢?”
嗤!
扎心吶!
自己的夫婿跟別的女人生孩子,竟然倒打一耙,說自己容不下她們!
說什麼照顧他盡心盡力?
呸!恕本夫人做不到······
忠勇侯自從邊關回來,除了初一十五來容氏的院子裡歇一宿,平常根本見不到他的人影。
更不用說讓那兩個妾室來請安,伺候她的膳食。
所有這些容氏都不計較,她還嫌棄每日在她眼前晃悠著,膈應!
眼不見,心不煩。
耳不聽,肚不惱。
樂得清靜。
容氏只要他們不在自己面前稱呼她們為“娘”,自己也不會較真。
不然,觸犯了她作為當家主母的底線!
試想,有哪一家庶子女稱姨娘為“娘”的?
這第一是無視她這個正妻之位。
第二,自己還沒死呢!她們這是做了正妻做了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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