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沒遵守封建衛道夫的禮道——尊卑有序。
做出了寵妾滅妻,寵庶滅嫡的舉動。就更不受他們所看重。
他們是妾室有幾個,通房也有幾個,可都是把她們當作洩yu的工具。
高興就讓你有個孩子傍身,不高興就給你灌碗傷身子的避子湯。
實在厭了她們,發賣出去都是常有的事。
要是你夫妻和睦,沒有妾室。
雙標計程車大夫們又說你是個耙耳朵的,妻子肯定是個妒婦!
反正什麼話都是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想怎麼樣子說,都是有道理可依的。
······
回到青松院,謝玉珩倒是沒讓汪彤兒替他取下大氅,估計也是因她個兒太矮的緣故。
“過來!”
平常伺候他筆墨的都是小墨跟小硯,他們抬頭見主子爺的目光是對著今天新來的汪彤兒方向。
兩人很是懂事地躬身側著身子讓過,讓汪彤兒跟主子爺進書房裡去伺候筆墨。
“哦。”
汪彤兒見他們的動作就知道,世子爺是喊她的。
書房就靠在主臥東首,汪彤兒跟在謝玉珩身後走進去一看,哦吆喂!書房的面跡比臥室還要大。
也不能怪書房會這麼大,屋內什麼都齊全,關鍵在裡面還有張羅漢床跟淨室,也就是洗澡上廁所的地方。
最裡面還有間儲藏室。
書房裡高大的紫檀書架空透,臨牆而置,滿滿地擺放著書籍和畫軸。
厚實的楠木書案臨窗擺放,上面除了文房四寶外,還有水滴、筆筒、墨匣、筆簾、筆架、筆擱等但凡文人用品是一應俱全。
書案後面一張褐色粗藤圈椅,牆上是前朝著名畫家的絕跡山水畫。
在書房裡還另設了一間茶室,茶具、爐、炭等都存放在這裡,擺放得很周整。
書房內還擺放著高大的銅製雙獸耳博山爐,裡面依舊燃著味道清淡的不知什麼的香木,了了煙霧,滿室盈香。
這書房好像一個小家,只少了廚房。
“研墨。”
汪彤兒是第一次進這麼大的書房,正瞧得津津有味時,猛然腦袋上方傳來一聲好聽的溫潤聲音。
“哦哦。”汪彤兒猝不及防下,嘴裡還知道答應著。
磨墨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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