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日子艱難,只剩母女倆月份銀子勉強度活,還要供汪家輝上學交的束脩。
日子雖說過得緊巴巴的,但是一家人在一起還是很開心的。
特別是殘廢了的汪重更是一點都不怨天尤人!
不一會兒汪重移動板凳子的聲音轉了回來,他拿來一本《千家詩》來給女兒看。
他剛剛在兒子書房裡的書架上翻了好久,沒見什麼《女戒》《內訓》之類的書籍。
有的都是兒子為以後科考有用的書籍,像《四書》《五經》《鑑略》等......
汪重知道女兒不識幾個字,貼心地跟她說道:“彤兒,爹爹就在房門口做事,你若是有不識的字,喊爹爹一聲。”
“哦,好的呀!”
不識字是不可能的,自己從四歲上幼兒園到大學畢業,這十多年讀的書不是白讀的。
汪彤兒看著手裡的書,書皮都磨破了,仍然是整整潔潔的。
可想而知,哥哥對書籍是多麼的愛護。
她知道哥哥的讀的書大都是從舊書店裡淘來的,極少買新書籍。
原主的記憶裡,哥哥為了妹妹以後拿了契書回家,嫁個人家不受夫家欺負。
自己不但不娶妻還拼命讀書,希望考取個功名來給她撐腰!
唉!可惜,原身辜負了家人的一番苦心......
自己雖說也是個大學生,這本《千家詩》拿在手裡卻像看的天書。
真像一夜回到解放前,成了一個文盲。
汪彤兒本性不是個服輸的人,她的性格很是要強。
簡體字是從繁體字演化過來的,應該不難學。
正好利用養傷的這些日子好好的把繁體字學會。
想到這,跟汪重撒著嬌道:“爹爹,你來教女兒識字可好?”
汪彤兒知道不管在哪個朝代,不識字可不行!
不識字兩眼一抹黑,被人賣掉哭都沒地方哭!
汪彤兒見爹爹吃勁地移動小板凳,心中打定主意,等自己身子好點畫張輪椅的圖紙,去隔壁王叔家請他們父子幫爹爹打造個輪椅。
她知道隔壁王叔父子仨都是木匠,手藝很不錯。
他們一家人也不錯,特別是王嬸子人更好。
當初爹爹剛殘疾時,哥哥跟自己都還小,娘要是回家晚了,都是她每日來幫忙把飯菜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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