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謝玉淮之流的二世祖,只顧吃喝玩樂,樂享祖上蔭庇。
汪彤兒把謝玉珩的外袍跟中衣脫下來,拿到屏風那邊的衣架子上掛好,幫謝玉珩掖好被子出來,坐到窗前書案正準備翻那一疊書籍,看有沒有自己愛看的書時,就見小墨風風火火地手拎著藥箱,領著個鬚髮俱白的老大夫走了進來。
一進門小墨問道:“小夫人,世子爺呢?”
“噓,世子爺剛剛睡下。”汪彤兒豎起食指抵唇,眼神瞟了一眼裡面寢室,輕聲說道。
她對這聲“小夫人”很是不習慣,不習慣也沒奈何,誰讓自己捧著別人的飯碗,就得按照他的話去做。
只要他不再說出讓自己做他通房小妾的話來就ok了。
謝玉珩剛剛回來時,她還曾奇怪怎麼沒見不離他身後的小墨?
原來是小墨去請大夫來給謝玉珩治傷。
“是小墨嗎?”寢室裡傳來謝玉珩懶懶的問話。
“稟世子爺,奴才把徐大夫請過來了。”小墨邊把手裡拎著的藥箱放下來,邊把鬚髮俱白拘謹地站在外屋裡的老人介紹給謝玉珩。
不知道謝玉珩是沒睡著還是連睡覺都警醒著?這一有動靜就醒了,聲音沙啞且疲憊的說道:“請大夫進來吧!”
汪彤兒站在一旁,忙客氣地招呼道:“哦,徐大夫您請進。”邊說邊吩咐小硯:“給徐大夫倒盞茶來。”
在外人面前她是謝大人的寵妾,這端茶倒水的事得下人來做。
“是,小夫人。”小硯對著汪彤兒斂衽,邁著小碎步去端茶去了。
汪彤兒對著他離開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老朽謝過小夫人。”徐大夫邊捋著鬍鬚,邊跟在小墨後面進了寢室。
等小硯端來茶水給徐大夫喝時,徐大夫正在幫謝玉珩把李大哥包紮的布帶子解開,他一瞧那黑乎乎的草藥膏,點了點頭說:“謝大人的傷口虧得用山中獵戶治傷的草藥,不然傷口沒這麼快癒合,搞不好會發高燒的。”
其實,不奇怪,因為常年在山中捕獵的獵戶,要是用來治傷的草藥不夠有效,他們被野獸咬傷或是其它原因負傷,等捱到去山下鎮子上找大夫看病豈不小命難保?
只不過,他們的草藥沒正經大夫的藥膏研磨得純粹精緻。
徐大夫幫謝玉珩重新敷藥,再用專用的治傷繃帶把傷口包紮起來。
隨後,留下治傷的藥膏來,叮囑一直在他旁邊做助手的小墨道:“每晚替你家大人換一次藥,傷口千萬別碰水。”接著又拿出裝藥丸的一個小瓷瓶子來,說道:“這是消炎止痛的藥丸子,每日三次,飽腹服下,每頓六粒。”
徐大夫是治外傷高手,不需要煎熬湯藥服食,只要吃下他的藥丸子就行。
“哦哦,晚輩記住了,多謝徐大夫,”“這是您的診金。”小墨一邊道謝,一邊拿出來一小錠金子遞給他。
汪彤兒一瞧,這小錠子金子應該值不少銀子吧!
“誒吆,太多了。”徐大夫客氣地推拒著,接到手裡是沉甸甸的。
“徐大夫,無須客氣,多的算賞你的吧!”謝玉珩對著他揮了揮手說道,“小墨,送徐老大夫出府。”
“老朽多謝謝大人,在下先行告辭!”徐大夫對著謝玉珩躬身拱了拱手,拎起藥箱依舊在小墨的陪同下離開。




![[秦]公子扶蘇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E3D/BME3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