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休息,而是去書房處理公文,只有這樣,他才能舒服點。
派去的人,一遍一遍地找,沒有任何音訊,他也越來越絕望,他不敢想,如果她真的遇難了,他要怎麼活下去。
每晚閉眼他都能聯想到小姑娘小狐貍似的靈動的雙眸,還有那明著卑微聽話,實際慣會唱反調的小模樣。
以前從沒正視過自己的心意,只把她當作一個合心意的小姑娘,是自己前世的執念!
只想這一世好好的護她一世無憂。
自從得知她失事後,自己的魂都好似被抽了出去......
謝玉珩越找越絕望,但他始終不放棄,依舊派人不死心的尋找著。
······
汪彤也是命不該絕,從懸崖往下掉落時,幸虧有樹枝刮住借力後,讓她有了個緩衝,才不至於摔死水中。
虧得她上輩子會游泳,不然從這麼高的懸崖下跌下去,僥倖不被摔死也被兇猛的江水給嗆死淹死。
反正就是機緣巧合,汪彤兒保了一條小命。
江水把她衝地越來越遠,迷迷糊糊沉浮在江水中,害怕跟恐懼席捲而來,漸漸地體力不知,隨波而流······
早晨,汪彤兒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後推了幾下自己,意識開始醒來。
也虧得汪彤兒命大,由於落水的位置及江水的慣性,以及現階段江水的漲幅,她被衝到一條支岔的小河,被一陣水浪拍打在了岸邊。
她是側躺著的,一睜眼就看到水,立馬想起自己的處境,又馬上聯想到剛剛可能是什麼怪東西,蛇啊,大蟲子推自己,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只是渾身依舊無力,站不起身。
只能仍舊閉著眼,躺在河岸邊,等待恢復些力氣再爬起身。
許嬤嬤一早過來河邊,手捧著幾件髒衣服準備到河岸邊來洗衣服,看到河邊竟然躺著一個姑娘。
忙扔下手中的髒衣服,走上前去仔細一看,是一個身著鴨蛋青五瓣梅花褙子的年青的小姑娘,她趕緊試了試鼻息,還有呼吸。
全身溼淋淋的,髮型凌亂,耳朵上帶著桃花形金耳環,臉色蒼白。
看她衣著就是一個家境好的人家姑娘,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失足落水還是其它原因。
“姑娘,姑娘!”許嬤嬤輕輕拍打著汪彤兒的小臉蛋,推了推她的小身子,急促地喊著。
“唔,”汪彤兒本來就醒著,只是無力起身罷了。見有人推著自己這才勉強睜開眼。
“姑娘,你等會,老身去喊人來扶你離開。”許嬤嬤邊說,邊趕緊拉著她的小身子,先拖離水岸邊,接著往河岸上的小路快速離去。
不一會兒,許嬤嬤帶來一個瘦小矮個子的半大小夥子過來,一人挽著汪彤兒一隻小手臂就往岸上走去,許嬤嬤也顧不得留在岸邊上的髒衣服了。
二人把汪彤兒攙離河岸邊不遠,一個小山丘上廢棄了的破舊的小廟裡,汪彤兒見裡面有個木板搭著的簡易床上,破被子裡還躺著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