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幾個月的相處,熟知他一般過了亥時後就不會回青松院。
自從贛州城回來後,這人把從前晚上伺候他沫浴更衣的小墨小硯支開,變成了她每晚的任務。
外人都說謝家世子端莊禁色,是個少有的正人君子!
屁!
汪彤兒暗戳戳地罵道:道貌岸然,偽君子!
外人不知道,她可是當事人,能不清楚他的道貌岸然?
今晚終於不用伺候他,能睡個安穩覺。
只是一想到明天要面對沈二小姐,還著實讓她在床上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要是沈二小姐跟二小姐一樣,不用做作,外人都知道是個刁蠻不講理的小姐還行。
可是,她卻是個明面上賢惠知禮,暗自裡的狠毒,會讓人防不勝防的那種。
到時做背後什麼小動作,自己吃她的瓜落,暗算,哪怕被她給計算死,別人都會認為是自己活該如此。
唉!
一想就心煩!
只能明天自己多存個心眼。
第二天一早,陳嬤嬤拎來一桶熱水讓汪彤兒洗嗽,抬頭就見汪彤兒眼底的青色。
知道她有心事,夜裡沒睡好覺。
只得上前寬慰她道:“姑娘你也別擔心,再怎麼說你也是世子爺院子裡的人,諒她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你。”
打狗還要看主人,沈二小姐是大家族教養出來的,理應不會難為彤兒姑娘的。
汪彤兒再怎麼擔心,也不能放明面上,顯得小家子氣,含笑道:“陳婆婆放心,彤兒雖說是個奴婢,但也不是個蠢萌的軟柿子,到時會小心,不在她們跟前惹事的。”
招娣也附和道:“有招娣跟著姑娘,她們要是欺負姑娘,婢子就,”
“就咋?沈二小姐可是未來院子裡的主母,你待咋?”汪彤兒好笑地盯著她,促諧地問道。
難不成你還敢跟她們吵嘴,打架?
招娣垮著個小臉,“嗨嗨,就讓她們拿婢子出氣好咯。”
哈哈······
汪彤兒鄙夷著笑出了聲,不過,心裡還是暖暖的,蠻開心。
招娣上來給她依舊綰著飛天髻。
汪彤兒示意她把那天謝玉珩讓黃宇送過來的首飾盒子取出來。
她一見盒子裡面的首飾,果真如她想象中的一樣,都是成色一般的,上不得檯面的金銀翡翠等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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