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彤兒忍著心中的噴薄而出的笑意,還族親呢!
只是個掛了個族親的名頭,看把便宜爹高興得臉上的肥肉都顫抖起來。
要是知道眼前的大佬一個是九五之尊的皇上,一個是權勢滔天的謝總督,還不把便宜爹原地蹦三尺,給激動得嚇懵了過去?
汪彤兒剛剛一進來沒敢朝謝玉珩那兒瞟,一直是眼觀鼻鼻觀心的。
身不由主被便宜爹給帶到他面前,一股熟悉的清松般清澈的氣息迎面撲來。
還有他那熟悉的輕笑“嗤”跟身上迫人的氣壓,還是讓人忽視不了,他的存在感是極其強大的。
這會兒便宜爹把自己領到他面前,汪彤兒不得不抬頭瞅了他一眼。
哎呀!
只見面前的謝玉珩一襲月白直裰套在身上,用金線繡的如意紋,寬袖圓領,烏髮以玉冠固定,堅硬的下顎,線條凌厲而完美,因著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腰束金銀錯蹀躞帶,烏髮以玉冠固定。清俊又秀逸,竟是比往日年輕了幾歲,彷彿那陌上如玉的少年。
貌似這幾個月他過的好滋潤哦!
也是,人家馬上就要成親娶世子妃,能不“春風得意馬蹄疾”?
其實,謝玉珩為了今兒能見到汪彤兒,特意拾掇一番,生怕汪彤兒見了嫌棄他滄桑。
只有心知肚明的黃宇,強忍著姨母笑,知道自家主子爺這是為了見彤兒姑娘而特意打扮的。
小墨跟小硯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鮮少見到主子爺為了去會客在琉璃鏡前左照右看的?
何況,大周朝頂級尊貴之人就在這裡,還能有誰值得主子爺這麼用心跟重視?
汪彤兒知道推脫不掉,一秒戲精上來,目光放空摸魚,眼眸裡什麼情緒都沒有,真像跟謝玉珩陌生人一般,跟他見禮道:“在下見過謝公子。”
呃?
“小騙子!”謝玉珩藉著伸臂扶她的機會,身子往前傾,用僅有他跟汪彤兒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剛剛謝玉珩還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兒,心中想著:看小姑娘見到自己怎麼稱呼?
沒想到她跟那天一樣,眼眸中根本沒自己。
難不成從懸崖上掉下去摔壞了腦子不成?
嗯,有這可能。
這一次把她帶回去,請內科聖手紀御醫給她看看。
“秦少爺無須多禮,快快起身。”
謝玉珩伸出倆臂相扶時,趁機把汪彤兒拉到他旁邊隔了個茶几的椅子上坐下。
汪彤兒愣神之間,被他那聲“小騙子”給嚇得渾身冒起冷汗來了,心中頓時七上八下起來······
莫不是他已經查到自己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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