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眾人懷著期待的眼神齊齊朝著最前方正中的主桌上的汪彤兒看去,希望她不負眾望,起身走向高臺來一首讓人百聽不厭的歌聲。
汪彤兒此刻專注於面前的食物,忽視眾人期待的眼眸。
她才不要上臺唱歌,唱歌給朱家人聽。
汪彤兒今兒本來也沒想自己親自登臺獻歌。
要不是朱家人對自己惡意滿滿,心存鄙夷。
說不定今兒陪著賓客,順著他們的意,為逝去的秦玉今日的生辰唱首紀念的歌曲。
上次春日宴是因為要才藝表演,所以勉為其難的唱了一首歌曲。
鬥茶大賽也是因為李師爺在寧知府的授意下,邀自己獻歌一首。
自己個小蝦米,不能駁了知府大人的面子,只能乖乖聽話,登臺高歌一首了。
沒想到,有人見她不為所動,捺不住性子對著她高聲指責道:“咳!秦玉,你幹嘛呢?還不上臺唱小曲去?”
這聲音汪彤兒是熟悉的,就是剛剛在秦府門前遇到的朱家小姐朱允兒的聲音。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真是沒教養,沒禮貌。
還沒等汪彤兒出聲,只見謝玉珩轉過身子對著那朱允兒射去攝人的目光,對著朱延深帶著警告的說道:“朱老闆教女欠缺呀!”
自己的小姑娘還能讓你等搬不上臺面的商人給欺負去?
哼!
先記上一筆,等查明你私自販賣官鹽的確實證據,再給你罪加一等!
朱延深見從京城來的客人謝公子面露不虞,雖說自己不用怕他,但是,那眼中威嚴太過濃重,不由他心中一慌,忙跟自家夫人打眼色,讓她管住女兒別再說出什麼不當的話出來。
這些天,這倆位財大氣粗從京城來的謝公子跟蕭老爺正跟自家洽談生意上面的事。
如果能談成,將是一筆不菲的買賣。
雖然說他是個不差銀子的主,但凡生意人誰會嫌棄賺銀子的樂趣?
再說,人家是從京城過來的,既跟平清王府有親戚關係,又跟忠勇候府是族親。
自己巴結還來不及!
因此,此二位貴客自己是千萬不能得罪的。
話說自己再怎麼有銀子,在溱州這一方之地為大佬又能咋樣?
還能比得了跟權貴們沾親帶故的商人?
在謝玉珩面露不虞之色時,忙對著謝玉珩舉杯“哈哈”一聲說道“謝公子,小孩子不懂事,來,咱們喝酒。”把自己女兒那一句無理的話,輕輕一句給蓋了過去。
做父親的把這小事給輕輕掀了過去,做兒子的可不行!
在朱祁昆的認知裡,世間之事之人大抵分為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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