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汪彤兒收回了放在朱氏身上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秦寶臻,跟他對視一眼,她面色從容,淡然道:“既然母親都這麼懷疑了,要查,那便查個清楚明白!”
朱氏聽到了她這一句話之後,面色微凝。
這小賊的態度……有些古怪啊!
不是,是囂張啊!
“嗯,是要好好的查查,莫要讓妹婿白白辛苦一輩子的家業,被有心人給侵吞去。”朱延深站起身來,面露嚴肅地說道。
呵!
這朱家兄妹還真的會一唱一和,只是,本姑娘也不是弱將好欺負的。
朱氏疑孤地瞟了一眼玩彤兒,按理說,這訊息若是真的話,她冒名頂替的身份是絕對藏不住的,此時不論是誰站出來,都是這個道理,可是,看她這個樣子,竟然一點都不慌亂,甚至還要讓人來當面對質。
難道那老壩鎮客棧的夥計所說的話,竟然是假的不成?
不!不可能。
此人是大哥親自派人去帶過來的,況且他說當時是四個人,一個少爺病入膏肓,沒幾天便過世了。
此人說他可是親耳聽見倆個下人喚那個死去的“少爺”。
可朱氏覺得,一個人就算再怎麼隱藏,也會露出馬腳來。
哪怕是這個夥計不起作用,沒能證明她是假冒秦玉的身份,總歸青州老家的人不會認錯了她吧?
哼!
今兒如若事件不查實出來,明兒就派人去青州帶回一個知情人,看她還有何話可說?
朱氏不由想起秦玉來秦家的奇怪之處,她的寢室不準任何人進去,尤其她身邊伺候的人,只有她帶來的兩個下人,許嬤嬤跟小雪,還有許嬤嬤的養子許錦珅跟他的師弟這四人。別人都近不得她的身,這就更加讓人懷疑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此人肯定是假冒的!
朱氏想到了這裡,忍不住看了汪彤兒一眼,暗道:莫非許嬤嬤跟小雪跟她是一窩的······
朱氏想得也不錯的呀!
說不定她們主僕幾個是一夥的都是假冒的,這就說得過去。
“多說無益。”氣氛詭異,還是汪彤兒自己站出來,打破了僵局。
今日這些人是請來慶祝她生辰的,可不是來看笑話的。
想到這,便笑出了聲來,說道:“既是說有人證,那便讓他出來,親自與我對峙好了。”
朱氏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她都已經上臺這麼說了,此時無論如何,也只能繼續下去。
“把人帶過來!”朱氏沉聲地吩咐她身邊的張嬤嬤跟婢子香枝。
“是,夫人。”二人對著朱氏一福,轉身就去不遠處,被倆個有功夫的小廝夾在中間的三十來歲的畏畏縮縮的男子給帶了過來。
“王傑。你認得面前之人嗎?”此時問話的人變成了是朱祁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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