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許知府接了她們的狀紙,簡單地尋問了當時的情節,之後,就讓她們主僕回去等結果。
前前後後還沒一個時辰就打道回府。
嘿!
原來古代知府就這麼審案的?
其實,汪彤兒這是冤枉了寧知府,寧知府這是看在皇帝面上,只是讓她們主僕走了過場而已。
要是平常審案,哪有這麼省事快捷?
你哪怕是苦主是原告,也要把你的膝蓋給跪得不跟自己姓!
最起碼要三番兩次的傳你過去問話對質······
咳!反正是不用說被告,原告也得脫層皮啊!
假使遇到不作為的官老爺,案子審理到最後說不定還會不了了之。
弄不好,還會被倒打一耙,原告變被告的鬧劇。
因此,古代很多沒後臺,沒銀子的苦主都不願意告官,寧可把怨屈自個兒咬牙吞下,也不願意告官就是這個意思。
哪裡像汪彤兒這般輕巧地很快就從知府衙門回來?
······
許錦珅跟季雨直到夕陽西下才從外面回來,他倆一回麒麟院,便到書房那兒找汪彤兒。
師兄弟知道少爺在書房裡不知在搗鼓著寫些什麼,放垃圾的桶裡都是她撕碎了的寫費的宣紙。
汪彤兒正起身,準備離開。
師兄弟倆對著剛要出得書房門的汪彤兒見禮道:“少爺!”
“誒?你們回來啦?事件辦好了沒?”汪彤兒抬眸就看見師兄倆站在書房門前,不由出聲問道。
心中說道:到底是會武功的,走路都不帶聲音的。
“進來說吧。”汪彤兒對著他倆招呼一聲。
此時的書房雖說沒白天亮堂,卻也不需要點燈。
何況只是說事,不用寫不用看什麼。
“少爺,喏,這是鋪子的契書。”許錦珅從袖袋子裡拿出一張厚厚的紙出來,上面蓋了幾處紅紅的印戳。
嘿嘿!
本少爺也是有鋪子的人咾······
“真好,辛苦你們了!”汪彤兒開心地對著他倆道聲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到底是師兄弟,語調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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