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二位天潢貴胃之人住了進來,兒子說不定哪日就被朱氏那個毒婦指使人下毒給害死。
他此刻猛然想起這件事來,心中還是第一次駭然,第一次真正恨起朱氏來。
腦門子上的汗,眼見不少反增······
汪彤兒一見,咦?
堂屋裡都擺放了四大塊冰,自己還感覺涼涼的,舒爽著。
怎麼,便宜爹好像熱得要中暑的節奏?
忙走到門口,對著小聰吩咐道:“快去端盆涼水來給老爺擦臉。”
轉回去,對著秦寶臻關心地問道:“爹爹您怎麼啦?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個臭小子,還有臉來問?
不都是你害的嗎?
瞞著老子,你心不愧疚嗎?
明正帝也注意到秦寶臻臉色的不正常,關心地問道:“秦老闆身體欠佳?”轉過頭來對著門外的吳知吩咐道:“去喚馬太醫進來替秦老爺瞧一瞧。”
“不用,不用麻煩,在下身體無礙。”秦寶臻忙搖著手阻止道。
正在這時,動作麻利的小聰,端來一銅盆涼水,把面巾絞乾給秦寶臻擦去臉上的汗水。
秦寶臻把面巾接過來,在銅盆裡浸了浸,絞乾,再次擦了擦臉,對著小聰道:“端下去吧。”此時的臉才略微恢復正常。
汪彤兒這才如醍醐灌頂:自家便宜爹怕是看出門道來,知道明正帝跟謝玉珩的身份來。
他這是被嚇的······
表面上是一本正經,心裡卻不地道地“哈哈”大笑。
謝玉珩見到她如小鹿般滴溜著靈動的水眸,就知道小姑娘在憋住笑意。
還是明正帝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抿了口杯中茶,對著秦寶臻溫聲道:“秦老爺,這接下去的兩個月,你不能讓外人隨便進麒麟院打攪秦少爺讀書,本老爺已經請寧知府找一個有學問的夫子來授課,希望秦少爺九月鄉試能高中。”
徐蔚一聽,得!秦少爺這是考核通過了。
嘖,還真是不能小瞧了她去,沒想到這秦少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皇帝出的卷子她都能透過,這要是去殿試不是分分鐘鍾秒殺其他人?
秦寶臻聽在耳中,如雲攪霧,很是茫然。
努力睜大兩眼看著明正帝,再看看身旁的兒子,一臉的不知所云。
汪彤兒想著還是自己來告訴他吧,省得他又要腦補瞎猜。
於是,輕聲跟他道明情況:“爹,是這麼一回事,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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