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彤兒唱完,還不忘用獨白滿懷深情地對著眾人說了聲:“謝謝!我的朋友們!”
眾人見她一頭墨髮被玉冠高高束起,今兒少有的穿了一身月牙色繡暗紋的杭綢直綴,襯得肌膚如雪,使得整個人清貴又俊朗。
被她煽情的那句:我的朋友們,所感染,大家不一而同地大聲回道:“秦玉,你是我們的朋友!”
“秦玉,你這個朋友本少爺交定了!”
“秦玉,今後有什麼事,你只要招呼一聲,本少爺定會萬死不辭!”
“秦玉······”
汪彤兒:咦?怎麼有點像‘桃園三結義’的味道,又像表忠心的誓師大會?
於是,等汪彤兒離開後,這一日書肆的生意從早到晚是顧客盈門,生意忙過不停。
除了要回衙門辦公的知府大人跟李源生,其餘人在王文遠跟薛玉帶領下,邊幫著維持秩序邊掏腰包,把自己看中意的書籍買下來。
······
汪彤兒由於在書肆那兒多耽擱一個時辰,坐在馬車裡看了看懷錶,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從家裡趕到無為山,還要登山,估計要到中午一兩點才能到。
幸虧昨晚就把行李打理好,這會兒直接坐上馬車就往無為山趕去。
汪彤兒去華老先生那兒只帶著秀雲跟小硯,小雪留在家裡跟在賬房先生跟王首道那兒學管賬跟管理,許嬤嬤要在院子裡照應,把她留在家裡,汪彤兒也放心。
小聰是家裡跟無為山倆頭跑,這樣子汪彤兒也能知道家裡跟外面的事,不至於對外面的世界兩眼一抹黑······
她知道上了無為山,不等到倆個月後的鄉試,華聞閣肯定不會讓自己下山的。
本來就這倆個月的學習,咬牙也要忍下來。心裡再怎麼不願也不可能說要提前回去。
至於把秀雲帶在身邊,有可能暴露她女兒身的秘密。
既然把她從秦寶臻那兒要過來,汪彤兒就存了讓她知道自己是女兒身的事。
也就是說,汪彤兒把她當自家人,不瞞她。
秀雲見汪彤兒沒帶小雪,只帶自己一個人時,心中還是挺感動的,少爺沒把自己當外人。
她早有耳聞,知道少爺除了她帶著的幾個人,其他人從不準近身,哪怕寢室都不準逾越一步。
自己更要伺候好少爺,感謝她搭救跟知遇之恩。
汪彤兒在書肆時,秀雲就坐在馬車裡等她,馬車就停靠在離書肆不遠的小巷子子裡,因此她聽見汪彤兒在書肆那兒又是應酬又是唱小曲的,嗓子肯定幹了。
“少爺,您喝茶。”想到這,從茶壺裡倒了杯茶遞給汪彤兒。
“嗯。”汪彤兒正掀開窗簾外外看風景,聞聲,對著秀雲頜首。
車轆轆聲中,將近一個多時辰,馬車噠噠聲慢了起來,不一會兒,只聽見王成“籲——”的一聲,馬車停了下來。
“少爺,到了。”王成在外面喊了一聲,隨即把馬停靠在山腳下登山道口旁的樹蔭下,把馬的韁繩釦在樹幹上,從馬車後面搬下汪彤兒的行李。
小硯騎著馬不緊不慢的跟在馬車旁,到了山腳下他把馬兒扣在另一邊的大樹下,跟王成一起把行李放到他騎的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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