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聞閣帶著自己的老妻逛完街,心滿意足的剛回到寢室裡,還沒顧得上喝盞茶水,身邊的小廝蛋子在寢室門外稟報道:“老爺,黃管事來了。”
嗯?他來做什麼?
這個謝玉珩,剛剛不是一起逛街的嗎?
搞什麼鬼?有事跟自己說一聲,老夫去便是。
“有請。”
華聞閣吩咐完,對著陳嬌嬌說道:“嬌嬌你先歇著,為夫去去就回。”
“嗯,好的。”
陳嬌嬌正開啟首飾盒子,擺弄著面前剛買的五顏六色的珠寶首飾。心中盤算著哪一款送給長媳,哪一款留著以後小兒媳來京城再送給她。
哎呀!
陳嬌嬌驚一聲,伸出手來拍了拍額頭:怎麼把原主的寶貝女兒給忘了呢?
原主的小女兒華青青今年剛二十四歲,是倆人的老來女,華聞閣辭官回老家時,小女兒剛剛學會走路。
十八歲那年嫁給華聞閣的學生周逸為妻,陳嬌嬌穿過來這兩年華青青除了每年的書信,竟然沒回一次家看望自己的父母親。
陳嬌嬌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華青青嫁的人家家境貧寒,當初也是華聞閣見那孩子資質好,才收他為學生,辛苦教導他六七年,一文束脩都沒收,待在無為山莊白吃白喝還享受免費教育。在他考中舉子後,還把女兒嫁給他,這說明華聞閣對這個女婿是相當滿意的。
陳嬌嬌雖說擁有原主的記憶,但是,原主的記憶也有選擇性的,主要的大事還是有的,平常的細節末枝倒是沒那麼詳細。
華青青嫁給周逸兩年才開懷,之後為他生下一女,今年也有三歲了。
不過,她還是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女兒的婆婆不好相與。
難不成是婆婆因為她生下女兒難為她?
陳嬌嬌想到這,心中有了打算。
等華聞閣回來,便讓他寫倆份書信,等到京城立馬寄過去。
一份寄給在曲州下轄的溫縣做縣官的小兒子,叫他立即前往曲州去妹妹那兒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真是親家母欺負青青,叫他把妹妹帶出來派人送到京城就是。
想我華家還養不起一個女兒?
另一份信當然是寄給女婿周逸的,信中要敲打敲打他,別以為做了曲州八品的小經歷就尾巴翹上天,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其實,周逸算是華聞閣所有學生中學歷是最差的,別的學生只要去考功名,有哪一個沒考中貢士?
陳嬌嬌還就搞不懂,便宜夫君怎麼就把寶貝女兒嫁給他的?
難不成是同情他家家貧?還是因為周逸是個老實人?
在陳嬌嬌心中寧願自己嫁給一個恣意張揚的男人,也不願嫁給一個三棒打不出個屁來的老實男人,因為這種男人遇事最愛把責任往家人身上推,窩裡橫也窩囊!
她估摸著女婿周逸應該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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