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臻一時也沒注意到改口的許嬤嬤,見到兒子身邊的嬤嬤也是很給面子的對著她開心一笑:“不用多禮,兒子這些日子來勞煩許嬤嬤費心照顧。”
“老爺您這話說的,照顧少爺是老身的本分,”許嬤嬤笑容滿面地對著秦寶臻福了福,客氣道。
趙雯方才醒悟,此人是彤兒名義上的爹啊!
沒成想這位秦老爺對彤兒是如此的寵溺,哪怕彤兒的爹也從未有個對她如此的親熱舉動。
自己之前還擔憂女兒在溱州秦家受罪,此時見到秦寶臻不像是做作的真性情,輕舒一口氣,把那些憂心煙消雲散。
不過,他那對女兒過分親熱的舉動看在眼裡還是辣眼睛的。
汪重畢竟是侍衛出身,對子女的關愛是默默付出,是內斂的那種。
再說,常言道:女大避父的嗎?
秦寶臻又不知道汪彤兒是女子,肯定不會避嫌的。
再說,他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子,是含在嘴裡怕化掉的種······
加之自己愧對她們母子倆,想要用餘生來彌補對兒子幼時的缺席等等所有的心思加一起,他肯定是對汪彤兒百般的好嘍!
只是,他所有這些對餘小娥母女倆的補償註定會遺憾終身的!
首先秦玉被他的嫡妻朱氏間接所害,餘小娥跟他和離另嫁他人。
秦寶臻這次來京可算是下了血本,為了見到自己日夜牽掛著的兒子,狠下心來,把溱州的生意統統低價轉讓。
只是留下家裡的茶山跟幾處種糧食的莊子沒處理,他要把茶葉生意做到京城裡來,因此茶山是萬萬捨不得賣的。
家裡有莊子,留在老家的一大家人也無須去買米吃。
自己家的海外生意也全都轉讓出去,在他心中,沒什麼比兒子在自己眼前來得重要!
前十幾年對不住兒子,自己沒陪伴在她身邊,這往後他要做一個好父親,陪伴兒子直到閻王老爺請自己喝茶方安。
最主要的兒子即將科舉考功名,自己不陪著她怎行?
秦寶臻手腳利索地在這短短月餘時間,把嫡女秦靜靜的婚姻大事也安排妥當。把她許配給了鄭家茶行鄭旭的次長子為妻,婚期定在明年春末。
他來之前是三書六禮只剩下最後的迎書跟迎親,雖說有些倉促,不過鄭家如今也是溱州數得上的富豪,秦寶臻也會多給嫁妝彌補女兒的。且是知府大人親自保媒。
因此,秦靜靜嫁過去沒人敢欺負她,日子肯定不錯的。
要是汪彤兒知道便宜爹如此想法,肯定會不宵地“哼哼”冷笑兩聲:誰敢欺負那個刁蠻任性的秦靜靜?她不欺負人,那人便是燒高香。
本來秦寶臻年底便要迎娶周家女為繼妻,只是心中放心不下兒子,便把此婚事給退了,多補貼女方銀子,叫她好重新嫁人。
家裡有秦老管家管著內外事務,內宅交給母親掌管,加上三個姨娘輔助她老人家。再說,老孃身康體健,他會每年都回去一趟陪著老孃幾個月的。
還好沒帶女眷,自己一輛馬車,另加上行李與奴僕們的馬車,通共十輛車,頂著三位姨娘哀怨的眼神,浩浩蕩蕩駛出秦家大門,駛出溱州城門往京城而來。
李忠趁機過來給汪彤兒行禮,聲音也是無比的激動:“小的見過少爺,少爺安康!”
汪彤兒對著他微微一笑:“李忠這一路上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