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莘玉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語。
“好可愛啊，寶寶。”
他說著便站起來，溼漉漉的手在衣服的下襬隨意擦了幾下，便慢慢來到了沙發前。
他靜靜站在沙發前一會兒，直到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才慢慢彎腰撿起了被岑鬱扔在沙發上的上衣。
那是一件套頭的針織上衣，虞莘玉拿起衣服，伸手撫摸了下領口——
能感覺到淡淡的酒氣，領口上岑鬱習慣用的那款柏木味道的沐浴露，只剩下了丁點兒的香味殘留。
再然後便是兩款極為有存在感的香水。
朗姆酒與廣藿香以及溫暖的菸草與紅茶的氣息。
恰好一邊一個，分別是兩個人留下的香水味道，很淡很淡，但是虞莘玉還是聞到了那淡到幾乎聞不到的香水味。
“賤人。”
他說。
“兩個賤人。”
他用力揉著岑鬱的衣服，恨不得眼前的衣服變成詛咒小人，他能夠透過這樣的行為，直接掐死那兩個覬覦岑鬱的人。
——樓柏川。
虞莘玉想，雖然這人表現的不如高瀾鳶那麼明顯。
但他對岑鬱的態度也極為玩味。
虞莘玉思考了片刻，聽到浴室裡的水流聲逐漸暫停，他急忙把岑鬱的衣服也扔到了那邊的洗衣盆裡。
他剛剛做完這些，便看到只穿了灰色家居褲的岑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的浴巾搭在肩膀上，頭髮還在溼漉漉的往下滴水。
似乎沒想到虞莘玉正好在浴室前等著，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詫，擦著頭髮的手也停頓了片刻。
虞莘玉的目光順著岑鬱眼下的淚痣，來到了對方被髮絲上滴下來的水，打溼的胸膛。
幾顆水珠順著岑鬱線條清晰的肌肉往下流淌，來到了對方紋著蛇骨與腐爛蘋果的小腹上。
蛇尾隱藏在了褲子的邊緣……
岑鬱有些不自在地把褲子稍微拉高了一點點，遮蓋住了部分紋身……眼前的虞莘玉臉上沒有笑臉，目光也沉沉的，實在讓他感覺陌生。
岑鬱把浴巾往下扯了一些，正好擋住胸口。
“有事？擋著我換衣服？”他故意不耐煩地說。
虞莘玉這次卻沒有讓開，他只是臉上多了一些關心的表情……
“老公，我只是剛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虞莘玉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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