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發生三年後,虞瑾珩在那棟已經買下的公寓裡,收到了岑鬱寄來的明信片。
他去了療養院,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虞莘玉,此時虞莘玉倒是沒了三年前瘋狂的模樣,他偶爾會坐在窗邊畫畫,畫面裡的東西很簡單,永遠是檸檬樹、白房子、岑鬱。
他畫的岑鬱很多,有些甚至是岑鬱從未出現過的開心表情。
虞瑾珩把明信片交給了虞莘玉……然後整理了下衣服,就準備起身離開。
在虞瑾珩起身的那一刻,虞莘玉突然開口——
“哥哥。”
虞瑾珩看向他。
“再見。”
虞瑾珩看了虞莘玉一眼,“再見。”
聽說在他離開療養院的那個晚上,虞莘玉的房間突然失火,那些畫和虞莘玉本人都葬身火海。
沒人知道虞瑾珩在想些什麼,只知道從那之後,虞瑾珩的身體狀況越發不好,直到這一年的冬天。
他躺在床上,興許是迴光返照,他突然有了精神,還去保險箱裡拿出了一本相簿。
助理不知道相簿的內容是什麼,只是看見虞瑾珩開啟之後,又看了很久,之後才把相簿又放回了保險箱裡。
他安靜躺在床上,只等待這個屬於自己的最後的時刻來臨。
冥冥中他似乎看見了什麼,他又咳嗽了幾聲之後,小聲唸叨著自己看著的身影的名字——
“……小鬱……”
助理正要找人搶救,就發現虞瑾珩此時已經停止了呼吸。
他仔細回憶了下剛剛虞瑾珩喊過的名字,也只當對方是因為弟弟去世之後,悲傷過度也才撒手人寰的。
畢竟誰能想到,虞瑾珩喊的是一個和他不過有著幾面之緣,短暫相處過一段時間的男人的名字。
……
無法收到的明信片最後回到了桑千山的手裡。
他看著明信片上三年前自己寫過的話,只覺得諷刺……他停下車,去了岑鬱的墓地,卻沒想到在那邊看見了樓柏川。
對方看著風塵僕僕的,似乎剛剛出差回來。
倆人見面之後點了下頭,並未說話。
他們站在那裡很久……桑千山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在岑鬱的墓碑前燒掉了那張明信片。
【願你一生無憂無慮,平安喜樂。】
桑千山看著火舌吞噬了明信片,直到在燒到手指之前,才鬆開了手。
他看著明信片很快就化作飛灰,飄散在了空中……
。話的說鬱岑對要他是還這,子輩下有果如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