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啥煞是顯眼。
“?”也沒說不吃啊,跑這麼快做什麼?
岑鬱實在拿不準江湍的想法,見包子和豆漿還冒著熱氣,乾脆搬著小板凳,坐在那兒吃了起來。
豆漿是條狀的塑膠袋裝的,岑鬱懶得插吸管,直接咬著塑膠袋就喝了起來。
然後看見了換了一身運動服,似乎才鍛鍊回來的賀永寧。
幾點這是?岑鬱回頭看了眼時間,這不是才早上9點嗎?
這都跑了一圈回來了。
“嗯呢。”岑鬱對著賀永寧抬了下巴,意思是早上好,你幹嘛去了?
賀永寧的額頭上有些汗水,他戴著髮帶,換了一身白色混雜灰色的運動服,看上去倒是比他之前打扮得一絲不茍的樣子,年輕了不少。
他看著岑鬱,見對方咬著一個豆漿就和自己打招呼,雖然實在不喜歡對方這種散漫慣了的模樣,但他還是點點頭。
“早上好。”
岑鬱立即來了個暴風吸入,把豆漿喝得一乾二淨之後,才對賀永寧說,“你看見裴恆筠了嗎?”
“裴恆筠?”賀永寧思索了下,“沒看見他。”
他看向岑鬱,“你倆昨天不是睡在一個房間裡的,你不知道?”
如果說原先他還當岑鬱是裴恆筠的朋友,但昨天當他看見裴恆筠看見開啟浴室門的岑鬱後,恨不得拿自己身體把他擋住的細節,以及對方那極度依戀岑鬱的狀態之後,他便知道,倆人絕對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我又沒栓繩子在他身上。”岑鬱莫名其妙。
賀永寧沒接岑鬱的話,岑鬱是沒栓繩子在裴恆筠的身上。
但他看裴恆筠恨不得把繩子拴在岑鬱身上。
他也不想和岑鬱在這兒討論這些話題,剛剛出去跑了一圈,身體出了不少汗後,他決定去洗個澡。
於是又和岑鬱點點頭,就繞過對方,徑直走向了二樓。
岑鬱乾脆拿著包子,走到院子裡啃了起來。
這地方雖然說是村鎮,但其實順著江湍的家往前走,會有一個集市,非常熱鬧。
估計江湍的包子就是在那兒買的……
他咬著包子站在門口,準備去溜達溜達,然後就看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順著道路走了過來,看見他之後,眼底有些疑惑,但還是來到了他站著的院子門口。
“……你是?”這人看向岑鬱詢問。
或許是想起自己還沒自我介紹,他立即說,“我是於晟,江湍的同學。”
於晟。
岑鬱立即明白了這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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