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鬱剛剛一口氣爬了30樓，這會兒還在喘氣，見賀慈諷刺自己，立即禮貌地拱手——
“不敢當老闆，過獎過獎。”
“沒誇你。”賀慈立即轉身，“跟過來。”
岑鬱大大喘了一口氣，跟在賀慈的身後來到了對方的辦公室裡。
“坐。”賀慈指著辦公桌前位置。
“算了吧。”岑鬱說，“我剛剛爬樓上來的，先站一會兒。”
賀慈深吸一口氣，他轉頭看著岑鬱，“你和穆逢胤昨天又溝通了什麼？”
岑鬱思索了一秒，“我把他經紀人的發瘋語錄發給了他。”
“繼續。”
“然後他說要推薦我做一個綜藝的飛行嘉賓。”
“為什麼不和我說？”
你今天不是知道了嗎，岑鬱心想，但表面上還是恭敬道，“我以為是穆老師開玩笑呢。”
“我這種糊咖哪裡敢當真，覺得自己真吃上大餅了。”
賀慈知道自己不能和岑鬱較真，否則總有一天能被這人給氣死，他乾脆直接說了自己想要交代的事情，“雜誌那邊定下了最後的上封人選。”
賀慈盯著岑鬱的臉，不想錯過對方的任何一個微表情。
他原以為岑鬱聽到這個訊息，不是暗自得意，也至少應該是歡欣鼓舞。
卻沒想到岑鬱的表情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尷尬？
賀慈是真的發現自己看不懂岑鬱了，“你不想上雜誌？”
“……嗯……”岑鬱琢磨著自己要怎麼說，“……也沒有不想上……”
“但也沒有很想上雜誌。”
賀慈替岑鬱做了總結，他心平氣和道，“你是怎麼想的，能和我說說你天才般的想法嗎？”
岑鬱沒好意思說，他擔心賀慈聽了他的真實想法會昏過去。
——他覺得等後面他的事情爆出來塌房之後，買了他雜誌沖銷量的粉絲也挺慘的。
還不知道撕雜誌封面要撕多久呢！
要不一開始就別上雜誌算了，不然粉絲撕起來還挺累手的。
“……我覺得我的粉絲都沒太多錢。”岑鬱找了個藉口，“給她們省點錢吧。”
“你上電子雜誌她們也會買的。”賀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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