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逢胤見那倆攝影老師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便開口,“如果你說的是發簡訊或者打電話騷擾……”
“我不清楚是不是和你說的是一件事。”
穆逢胤作為頂流,粉絲多,私生也多,無論是電話騷擾還是半夜敲響酒店房門這種事情都有遇到,所以他確實收到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威脅簡訊,公司知道,但也沒當一回事。
他琢磨了一下岑鬱的意思,“你意思是,你也收到了?”他想了下,然後不確定地詢問,“是因為我?”
他還以為岑鬱是因為和他關係太近,才被人騷擾。
“雖然我是男嫂子,但也不是真嫂子。”岑鬱吐槽,“還沒那麼瘋的。”
穆逢胤被逗笑了一秒,然後正色道,“那我們還有什麼共同點?”這會兒攝像老師已經靠近,似乎因為知道他們倆停留在這裡,是為了讓他們拍攝素材,攝像老師也加快了腳步。
“寧宜然。”岑鬱飛快說了個名字,然後又重新把收音裝置戴好。
這是談話結束的意思。
穆逢胤也戴上收音裝置……他回憶了片刻今早看見寧宜然時,對方的狀態,先前那次合作的時候,她好像還沒這麼驚慌失措。
大概明白了岑鬱的意思後,穆逢胤見攝像老師已經跟了上來,便帶著岑鬱繼續前進。
……
“在樹上?”岑鬱抬頭看了眼面前的樹梢。
“按照提示來看……”穆逢胤眯著眼睛,仰頭看著這棵樹,“估計在那兒。”
他說著便指向了樹梢的一部分,“這地方應該會有梯子,或者其他道具,又或者有人能幫忙。”
穆逢胤說著便準備在四周尋找起來,而岑鬱直接撩起袖子,“不用。”
“我爬上去就行。”
穆逢胤:“?”
他剛要去阻止岑鬱,就見這人已經開始利索地往樹上爬。
穆逢胤原先想要喊他下來的話,只能嚥了下去,他擔心自己這會兒開口會干擾岑鬱……只能再去附近找被節目組藏起來的梯子,而等他找到被藏在落葉下梯子的時候,岑鬱已經爬到樹梢上,拿到了那盲盒。
“接著。”岑鬱說著就把盲盒扔到了穆逢胤的手中。
穆逢胤一手拿著梯子,一邊手忙腳亂地接過盲盒,抬頭就看著岑鬱要從樹上跳下來——
“別跳!”他把梯子架在大樹旁邊,“走梯子!”
他是真的要被岑鬱氣笑了。
往常顧忌著形象,幾乎從來不在鏡頭前冷臉的穆逢胤,這下也是真的冷臉了,倒不是別的,只是因為岑鬱這樣實在太危險。
等岑鬱下來之後,穆逢胤忍不住開口。
“岑鬱!這樣真的很危險!”他表情嚴肅地對岑鬱道,“我不是沒見過從舞臺上摔下去,後半生只能坐輪椅的人。”
他皺眉看著岑鬱,“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演藝生涯這麼短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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