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
他也是發現了他們面對的東西不一般,本來他以為是惡鬼害人,可想要暴力解決對方的時候,卻發現這東西有金光籠罩,大概是拿了東西上來尋仇的。
沈維原本還以為他哥有辦法,沒想到也是一樣。
沈維想到這裡,看著還沒反應的岑鬱,只覺得自己的黴運害了他。
岑鬱很快就意識到陌生男人就是原作的天師攻——文景曜,他長話短說,把自己看見的東西說了一通,最後才道,“我只是試試。”
“他說了那麼多,都沒直接動手,顯然是有顧忌。”
對方那麼痛恨負心漢,而自己在對方眼裡顯然也是個負心漢人渣,這樣都沒把他直接砍了,岑鬱當時就感覺有些奇怪。
那人下手的機會明明很多。
他彎腰去看井口時,又或者坐在井口邊緣時,對方都能下手,可卻什麼都沒做。
沈維聽了想要暈倒,“你還坐在井口邊釣魚執法?”
“試試。”岑鬱說,“然後我問他我能不能抽菸。”
“這裡是他的小世界,他明明介意,但是我的香菸卻能順利點燃……”岑鬱掏出了口袋裡的煙盒,“所以我想,他在這個世界的控制權沒那麼大。”
“話裡話外,他都說我會被困在這裡,絕望地慘死。”
“就像跳樓的那位一樣。”
“但他能殺死我的方法那麼多,為什麼非要用最麻煩的那種?”岑鬱指著自己,“所以我想,對方可能隱瞞了什麼真相。”
“比如這個世界是有漏洞的。”
“他能操控渣男跳樓,因為他確實是被對方殺的,上來複仇沒問題,我和他不認識,如果他真是惡鬼,也不用跟我廢話那麼多,直接電梯就能把我宰了。”
“正好我手裡有個菸頭,我就試試。”岑鬱伸出舌尖,比劃了一個菸蒂按在上面的舉動,“我在心底對自己說,不疼都是假的。”
他在沈維看神經病的目光裡,笑了一下,“果然不疼。”
“然後我就跳井回來了。”
文景曜沒說話,他看了眼岑鬱伸出的舌尖——上面沒有任何燙傷的痕跡,但也只是因為對方意志堅定。
“如果你稍微懷疑下自己,你的舌頭就不是這樣。”文景曜說,就算他見過的瘋子不少,也覺得岑鬱的舉動太冒險和太賭,“他應該是想讓你自己留在那裡,那就不算他殺人。”
被語言迷惑了留在幻境裡,從某些意義上確實不算那東西直接殺人。
畢竟對方從頭到尾也沒說這地方沒出口,只不過你要靠自己找。
“你說他是被人推到井底的。”文景曜說,“大概的模樣和周圍的環境你還記得嗎?”
“他的屍身可能還在井底。”
岑鬱把自己看到的全部描述給了文景曜聽,然後就見對方點燃了一張符紙含在口中——對著還在昏迷的兩個人吹了一口氣——那倆人也逐漸甦醒。
裴衡的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也不知道對方在幻覺裡究竟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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