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咋不早說?”林曉晚趕緊開門進去了。
只見於金山和陸戰北每人身邊已經各五個酒瓶子了,現在已經開了第六瓶了。
她趕緊過去制止:“二位大哥,這菜還沒上呢,你們空腹喝不要胃了麼?”
陸戰北對著林曉晚露出笑容:“早上你不是給我做粥了麼?我吃了早飯沒事。”
這於金山的醋勁更大了,直接喝完手裡這瓶酒:“我喝了你隨意。”
陸戰北也直接又灌了一瓶進去:“你喝我就奉陪。”
林曉晚真的不懂了:“你們這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麼?”
兩人倒是難得的默契:“沒有。”
這時候服務員上菜了,這也算是解救了林曉晚,趕緊趁機勸著他們吃菜。
不過於金山總是能找到理由跟陸戰北喝一瓶,藍天想要擋酒都沒機會,陸戰北直接一瓶下去。
最後變成了林曉晚馮吉他們四個看著於金山跟陸戰北喝。
直到看著他們都醉了,林曉晚真的受不了了,這不是把人喝壞了,過去道:“別喝了,你們再喝我也喝,你們喝多少,我喝多少?”說著自己也開了一瓶對瓶吹了。
這回兩人都老實了。
藍天和馮吉適時的坐在兩人中間,這說的別的,吃點菜,倒是氣氛好了不少。
吃完飯,於金山和陸戰北都有點醉了,但是倒也沒有失態,林曉晚真的佩服這兩人,臉都紅的,可是面上都很鎮定,這兩人不會真的以前就認識,是情敵吧?這個自己回去真的要好好問問陸戰北。
出了門,馮吉和楊美倩和於金山順路回去了,藍天擔心陸戰北沒少喝,就也送著林曉晚和陸戰北,打車回家了。
不過下了車,看著陸戰北挺正常的,藍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林曉晚和陸戰北往家裡走的時候,陸戰北把胳膊搭在了林曉晚的肩上:“曉晚,我頭暈。”
林曉晚扶著陸戰北:“活該,好好的跟人家拼什麼酒?你怎麼跟於大哥就槓上了?”
陸戰北搖搖頭:“沒有啊,就是喝酒促進感情。”
林曉晚撇撇嘴:“鬼才相信?你們不會是以前就認識吧?或者你們有什麼舊仇?”
陸戰北還是搖頭:“沒有,我頭暈,曉晚,你扶著我。”
“我這不扶著你呢麼?還怎麼扶,你是真的喝多了。”
“我沒喝多,稍微多了一點點。”
“那不還是多了?”
兩人這扶著回了家,到家時候,陸建國和沈凌君不在家,進了屋,林曉晚把陸戰北扶在沙發上,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然後對著陸戰北道:“我給你做點醒酒湯,你等會。”說著進了廚房給他弄瞭解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