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顯拿她無法,神色無奈,“既然可以,我便放心了,我送大夫出去。”
她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眉頭微蹙,每日送王大夫離開的都是陸遺,今日蕭顯為何突然主動相送,難道說看出來她和王大夫之間的小動作,所以想單獨問他?
靠在軟枕上,她閉目養神,事已至此,攔不住蕭顯詢問,就算他知曉此事,也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也不敢和她爭辯。
日子過得還是很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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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用過早膳後,江容穿戴整齊打算出門,她穿了件襦裙,上衣是綠色對襟短衣,下身是淡綠色長裙,頭上斜插一隻翠玉竹簪,搭以披帛,清新不俗。
蕭顯見狀,回去換了身竹葉青色的圓領袍服,玉冠束髮,玉帶束腰,與她相配。
她不想與他相配,但又懶得再換衣裙,扯了扯裙襬不情願的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馬車早就備好,因為他不想讓洛陽百姓注意到,馬車不比長安裕王府的大,也沒有那麼多華麗的外飾,更沒有懸掛在馬車前的玉牌。
蕭顯小心翼翼攙扶她上了馬車,一拉開簾子,內室的佈置使得她有些驚詫,外表普普通通的馬車,內室都鋪上了厚厚的毛毯,但凡有稜角的地方都被軟布厚厚包著,生怕她磕到碰到。
她進到內室倚在窗邊坐著,身下毛毯柔軟,手邊軟枕靠著,車內倒是舒服。
行至街上,她時不時掀開窗簾向外看去,至於為什麼是時不時,因為對面的蕭顯緊緊盯著她,生怕她吹風著涼。
經過一處街道時,她聽到窗外人群吵鬧聲音,好奇的掀開簾子,看到街對面有一群人圍在告示板前,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江容太久沒出門了,看什麼都很新鮮,對於這告示板更是好奇,若不是蕭顯坐鎮,她怕是就下去看了。
蕭顯看出來她的心思,人這麼多定是不能讓她去的,萬一被不長眼的擠到傷到,可就犯不上了,他朝外吩咐,“陸遺,去看看怎麼回事?”
不多時,陸遺擠的滿頭大汗回稟,“主子,告示內容來自長安,告示言,陛下早年有一失落在宮外的公主,近來十分想念,故重金懸賞公主線索。”
失落在宮外的公主?
江容神色詫異,她從未聽說過陛下在民間還有一女,前世並未有此事。
轉頭看向蕭顯,只見他的面色變了一變,黑眸暗沉,眉頭蹙了蹙,問到:“告示可說公主年芳幾何,身量幾許?有何特徵?”
陸遺回答:“告示上只說年芳及笄,身量、特徵並未註明。”
年芳及笄……
大雍上下年芳及笄的娘子何其多,不知身量,不知特徵,這讓人如何尋找,若有人為了公主榮華前去揭榜冒認,州府也無從辨別。
這告示一齣,怕是少說都能找出上百的公主。
果然,一恍神,告示就被一婦人揭下,她站在貼告示的官兵面前,大聲喊道:“我知道公主在哪?就在我家,公主年芳及笄,是我在外撿來的,自小當親生女郎一般照顧,如今陛下想要認回公主,是不是應該給我這窮苦人家一些報酬?”
官兵看著她的行徑,一時無法辨別她說的是真是假,只好先派一隊人馬去她府中檢視,“娘子莫急,如若證實,陛下自有重金酬謝。”
江容看著外面熱鬧,黑眸泛著亮光,好奇問道:“你真有失落在宮外的妹妹?”
蕭顯從未聽說此事,“據我所知,沒有。”
“那這告示中的公主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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