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你又打不過我!”
二人一邊吵一邊動手,異能都出來了,拳拳到肉,感覺比昨天比試下手狠多了。
知睿嚇了一跳,趕忙去喊夭姐。
“別擔心。他倆天天這樣,一天能打個十幾回呢。”白夭夭打了個哈欠,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知睿微微一愣,這氣氛是真的好,要是自己敢和師兄這麼說話,絕對會被揍的屁股開花,且三天下不來床!
知一看見白夭夭出來了,忙上前說道:“夭姐,走吧!”
“好。”白夭夭說完還拍了拍知一的肩膀,讓知一瞬間有一種師父回來了,依靠回來了的感覺!
眾人一起再次來到山頂,太陽還未出來,呼嘯的冷風彷彿在奏樂一般,黑暗中的深淵張著血盆大口,看著格外壓抑。
“我賊特麼的,為啥那麼嚇人!”猴子不禁感嘆道。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告訴我們不論什麼時候都要心懷敬畏,敬畏自然,敬畏生命。”白夭夭看著深淵說道。
“臥槽,夭姐,文化人啊!辣麼多四字成語!”小十六立馬伸出大拇指。
露露一巴掌呼到小十六後腦勺上,“諷刺誰呢,不會說話就閉嘴。”
知一眾人已經開始調息了,最皮,話最多的知睿也規矩了起來,靜靜坐下不說話。
小十六又沒忍住的小聲問道:“他們不凍屁股嗎?就直接坐到雪...”
還沒說完就被白夭夭一個眼神刀了回去。
大家學著知一等人席地而坐,僅僅一下,白夭夭就彈了起來,輕咳一聲,往地上扔了床墊,大家自覺的湊了過來。
只有猴子,可能因為本來覺醒的就是水系異能,又進化為冰系異能,並沒有感覺到冷。
說是調息,聽著挺玄乎的,但是並沒有那麼高階,只是靜下心來,儘量把呼吸放輕,用心去感知周圍的一切。
白夭夭一直很嫌棄自己的精神系異能,碰見同級別的異能者或者喪屍,動不動的就失效了。
可調息的時候才突然發現,很可能是自己的修煉方式不夠完整。
用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從大面積的雪地到雪下一粒小小的沙土...
一恍惚,再次睜眼的時候,太陽剛好要出來。在整片拂曉的蒼穹之下,全世界驀然靜謐無聲。
剛剛的壓抑之感瞬間消散不見,有一種重獲新生的喜悅從心底湧現出來,白夭夭聽見動靜側身一看,兄弟們和獸獸們全都圍繞在自己的身邊。
臉上或帶著笑容或充滿希冀之色。
白夭夭只覺得幹勁十足,恨不得直接去找喪屍大幹三百回合!
“我滴媽,這也忒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