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望向白瑾安,並未開口說話,但是那副神情,清晰的表達了,你需要給我們一個理由。
二人聽話歸聽話,但是驕傲還是有的,你想指點我們可以,最起碼露個真本事吧?
白瑾安微微一笑,果然...自己剛剛只是想多了,這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暗夜。
“我沒有說大話,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說一個你們的隊友,我保證你們可以打得過他。”
二人並未答話,只是質疑的看著白瑾安,又同時默契的轉頭望向了白夭夭。
白瑾安一陣無語,“兄弟,想個靠譜點兒的,成嗎。”
大大卷猶豫了下,指了指猴子,“那猴子吧,他現在是七級冰系異能。”
白瑾安點頭答應,“沒問題,接下來我們一輛車,慢慢聊。”
“好!”
不管怎麼說,二人都不會拒絕白夭夭的命令,與其不情不願的接受,不如干脆利落的直接交底。
猴子聽聞二人要一個月之後來挑戰自己,得瑟的跳腳了好久。
“弟弟,哥哥永遠會是你無法觸控到的存在。
有這個想法很好,以後別想了,不可能的事情想多了傷心。”
白夭夭聽見後什麼都沒說,與胖哥對視了一眼。
好像每次猴子放大話,下場都會很慘很慘。
這次...有好戲看了。
剛一上車,車隊後方突然傳來了騷亂。
白夭夭連續瞬移轉移到了後面,發現白清清腹部插著一把匕首,血已經流了一地,小姑娘眼睛明顯已經有些呆滯了。
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
佩奇這時也趕到了,大概看了一下,發現不是很嚴重,末世前,這種傷都不算啥,小時候夭姐和露姐自己打著玩有時候傷都比這厲害。
看白清清這個樣子,忍不住的出手調侃了一句:“不用說話,你死不了,再捅一刀都沒事,姐姐能救你。”
白清清一聽,瞬間就不撐住了,乖乖閉上了眼睛和嘴吧,嗚嗚嗚,太疼了。
不過...不用說遺言就行,猛的這麼來一下,還有些懵,不知道該說些啥。
白夭夭看白瑾安手裡還抓著一個人,應該也是白家的。
“白隊長,剛剛這人突然那刀刺向了爺爺,清清就擋了一下。”白瑾安解釋說。
白夭夭睜大了眼睛看向白清清,忍不住驚呼:“她這麼廢嗎?
空間系異能啊,拆火個力量異能者的刀,用身體擋?!異能是幹啥使的?”
白家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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