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安防系統被驚動,兩位保鏢保護著文森特少將衝出房間,另外兩位保鏢試圖對窗外進行火力壓制,但手心大小的小型機器人揹著炮彈從外部不斷鑽進來,保鏢只能咬牙射擊,爆炸聲絡繹不絕。
住在同一條走廊其他房間裡的機甲師們聽到動靜紛紛衝了出來,酒店工作人員從各個方向衝來維持秩序。
文森特少將驚魂未定,聽著窗外的爆破聲還未停止,對趕過來的酒店安防負責人劈頭蓋臉罵道:“不是說安防絕對不會有問題嗎?為什麼會有人深夜襲擊我的房間!”
最近發生的事情在他心裡壓了一肚子氣,罵完了後,尚且不解氣,他重重一腳踢在負責人肚子上,把人踢的摔趴在地上,怒不可遏道:“廢物!”
入住酒店後,酒店的安防便由圖亞聯邦自己人管理,沒讓裡特聯邦的人插手半分,裡裡外外一直都很嚴密,每個角落都有熱源探測系統,外面的人根本無法入侵。
從目前的情況看,襲擊者明顯是從外部發射炮彈,酒店外部的安防由裡特聯邦負責,怎麼都不該怪到他頭上。
但現在,他不可能解釋,當務之急是要保護文森特少將和機甲師們的安全。
負責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不顧其餘人異樣的眼光,連忙吩咐下屬確定綠色通道的安全性,準備讓所有人進入地下防空洞,暫時躲避恐怖分子的襲擊。
圖亞聯邦來的機甲師儘管在國內比上不足,但也損失不起,一個個都很惜命。隨著爆炸聲愈演愈烈,有人想到了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QAQ被暗殺事件,嚇得魂不附體,膽子小的還被嚇得連連尖叫。
更糟糕的是,除了文森特少將的房間外,酒店各個地方都傳來了爆炸聲,走廊擺放花朵的花瓶裡,各個裝飾品中,全是爆破物!
小型機器人從上下的樓層鑽入,爬在天花板上。保鏢們看見後,只能被迫射擊,使其提前爆炸,如此一來,情況越來越混亂。
文森特少將心中沒底,見到副官趕來,剛想發作,卻聽他道:“少將,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麼大面積的爆炸,必定早有預謀!”
最近一直有些神經衰弱的文森特少將在一聲又一聲的爆炸中,抹了把額頭冒出的汗水。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甚至想象不到是什麼人會襲擊自己,脖子上懸了把刀的緊迫感讓他下意識點點頭,在副官的帶領下朝綠色通道跑去,兩個保鏢護佑在他身側,其餘安防人員則在前面開道。
機甲師們見文森特少將跑了,知道情況糟糕,如同溺水的人揪住了救命稻草,爭先恐後擠過來,顧不得文森特少將地位之別,只想逃命。
走廊夠寬,可人不少,逃命的時候更是混亂,文森特少將位於中央,在保鏢被人碰撞時,他也不免被人擠到,暴躁道:“把他們擋開!”
保鏢只好騰出手推開身邊的機甲師,力氣大了不小心將人推倒在地,立刻發生了踩踏事件,痛哭聲和尖叫聲交融在一起,情況愈發混亂。
深色的落地窗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在燈光的映照下,清晰的倒映出走廊上混亂不堪的場景。
文森特少將身上只有一件睡袍,鞋也沒穿,百般狼狽。副官靠了過來,低聲道:“少將,腰帶開了。”裡面可什麼都沒穿。
文森特少將陡然一驚,迅速低頭,感受到冰冰涼涼的圓柱形物體抵在自己的腰側。
他猛然伸手,槍管卻以更快的速度輕微震動一下,送出了能源彈!
鮮豔的血花在文森特少將胸前暈染開,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巨大的嘩啦聲響起,眾人身側的落地窗陡然破碎,將槍管震動的聲音和他到了嘴邊的話一併淹沒。
兩個保鏢被落地窗破碎濺起的玻璃砸了個正著,下意識要去拉文森特少將,卻撲了個空。
‘副官’拽著他,不知何時避開了破碎的落地窗,他們吊到嗓子眼的心正要往下落,陡然看見一抹鮮豔的紅。
文森特少將死死抓住時蘊的手臂,鮮血噴在她的衣服上,綻開一朵朵血花。
時蘊戴了輕薄又堅韌的手套,觸感和真實的皮膚一模一樣,在他瞪大的眼睛中,捏碎了他的腕骨,並把他的手拽了下來,貼過去,緩緩道:“再見,少將。”
她屈膝踢斷文森特少將的脊樑骨,順勢把他的腰帶拉緊,將炸彈扔進睡袍中,在兩個保鏢極力衝過來前,從破碎的落地窗跳了出去!
轟隆!
。中夜的黑漆在失消,外窗出飛頭的將特森文著看睜睜眼,著正個了砸沫的來而滅撲被鏢保,窗地落片一下剩碎震聲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