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榆奔過來,伸手戳著趙嬤嬤,叫道:“二哥,你聽聽,這老貨在威脅你!她就是這樣對付我和孃的!說什麼她重要?重要到把我的名聲搞臭,讓我在兗州抬不起頭,嫁不出去麼!”
裴忌被她吵的頭疼,叫外面侍立的丫鬟進來:“把她帶回房,禁閉三日。”
眾人都是一愣。
裴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張嘴就要嚎。
裴忌道:“多說一個字,加一天。”
裴榆只得閉上嘴,朝許氏投去求救的目光。
許氏已經坐直了:“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自家妹妹不幫,竟然向著一個外人?”
裴忌道:“她已經是裴家的兒媳,不是外人,母親說這樣的話,是不想讓兒子好過嗎?”
許氏見他竟一直向著洛貞,又氣又急:“你,你......那你不想讓你老孃好過嗎!她把你老孃氣成這樣,你就不管了?”
裴忌眉頭深皺,轉臉對洛貞道:“二奶奶,你先回房。”
洛貞見他回來後這般維護她,惶惶的神情褪去,臉上都是得色,聞言忙柔柔應了聲,帶著趙嬤嬤出去了。
許氏則氣的直拍桌子:“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你為了那個洛芙跟我冷臉,我認了!可這洛貞什麼時候也成了你的心頭肉?那老貨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她們不是嫌我與你妹妹上不得檯面又是什麼?
一個低賤的下人都欺到你老孃頭上了,你不說替你老孃出口氣,你反倒還幫著她,你這是想同外人一起氣死你老孃啊!”
裴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的母親確實是蠢。
既然知道誰是他的心頭肉,難道就猜不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皇帝性情大變,不會沒有緣由。
很大可能便是因為芙兒。
可芙兒還是貴人,她又讓人去查身邊長燼。
這隻能說明,皇帝還沒有向芙兒坦露身份。
他之所以一直未坦露身份,恐怕也是害怕他殘暴的舉止叫芙兒知道後厭惡他。
不然他近來也不會在變好。
他想變好贏得芙兒芳心,他卻不能讓他如意。
他不僅不能讓他如意,他還要借住這次機會往上爬!
這便要用到洛貞。
他自然得維護洛貞。
好讓她為他做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