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頭上起了一層汗,連忙抬起臉。
她也正望著他。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全是清正疏離。
同那晚她要與他斷盡緣分時一模一樣。
他心生恐懼,忙道:“芙兒莫惱,我帶你去清洗乾淨。”
他伸手想再次握住她的手。
他也真真切切的握住了她,死死攥著再不敢鬆開。
她也沒有要抽回手。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那隻手竟然開始變的透明,不過呼吸之間,這透明竟然蔓延到她周身。
“芙兒!”
他驚恐萬分,拼了命去抱她。
可卻抱了個空。
她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芙兒!”
裴忌猛地睜開眼睛。
淅瀝雨聲傳入耳中。
眼前是青色帳頂。
隱隱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傳過來。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夢。
可那嬌嬌兒生生在他眼前消失的恐懼還縈繞在心頭。
他慢慢坐起來。
從懷中拿出一枚劍穗,輕輕摩挲著。
良久,那股恐懼才漸漸消退。
“裴兄,可起了?”外頭,文香君的聲音傳來。
裴忌將劍穗妥帖放回懷中,應了聲,穿好外衣,走過去拉開門。
文香君精神抖擻的站在外面。
身邊還跟著個手捧木盆巾子的小吏。
她笑道:“裴兄,時候不早了,你快些洗漱用飯,咱們該趕路了。”
。院外了去笠斗過拿,蓑上穿,刀佩好裝,後過漱洗間房回,盆木中手吏小那過接,聲應忌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