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蘇昭昭進了臥室,把今天新買的珍珠霜開啟,挖了一坨出來在臉上點點點,點了滿臉後再輕輕的推開。
味道清香,能聞到珍珠的味道,質地細膩,一推就開,上臉不顯油膩,輕輕拍拍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自己臉白了點兒,估計是珍珠的緣故。
“希望你真的能讓我白一點兒吧。”
蘇昭昭對珍珠霜寄予厚望。
顧念扒在門框上探頭往裡望,蘇昭昭招手讓她進來。
“媽媽,你好香呀!”
“洗臉了沒?”蘇昭昭問她。
“洗了。”
“抬頭,媽媽給你擦香香。”
顧念乖乖的抬起頭,蘇昭昭挖了一坨珍珠霜點在她的額頭、臉頰、下巴和鼻尖,“自己抹開。”
顧念伸出小手,慢慢的在臉上抹,眼睛亮晶晶的。
抹完臉還去鏡子前照,左看右看,比得了新衣服還開心,美得不行。
女人不管多大,都缺不了愛美的天性。
顧念出去後,一會兒去她爸爸面前晃晃,一會兒又去她哥哥面前晃晃。
“哥哥,你看我有什麼不一樣嗎?”怕顧想看不清楚,又湊近了一點。
顧想本來在看小人書的,聞言抬頭瞅了瞅她,“碰哪兒了?”
什麼碰哪兒了?跟碰哪兒有啥關係?
“我沒摔倒,你仔細看看嘛!”他難道聞不到嗎?多香呀!她的手都是香香的。
顧想終於反應了過來,嗅了嗅,“媽媽給你擦雪花膏了。”
“不是雪花膏,是珍珠霜,比雪花膏好,媽媽說雪花膏太油了,適合冬天擦,還讓我以後洗完臉自己去抹,哥哥,你要不要抹香香?媽媽管這叫抹香香。”
顧想嚇得連忙搖頭,“我才不要!你們女人才抹臉呢!我是男子漢。”
顧念癟癟嘴,“不要算了。”
“顧想顧念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跑步。”顧衡從院子進來,見他們還沒準備睡,提醒了兩句。
“知道了爸爸。”
他進房間時,蘇昭昭剛用雪花膏抹完手。
“問你個事兒?”
顧衡脫襯衣的手一頓,“你問吧。”說完繼續解釦子,一邊解一邊往草簾子隔出來的裡間走。
蘇昭昭跟在後面,“我聽說隨軍的軍屬能申請工作,我也想找個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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