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幾個城裡媳婦,人家明擺著就是看不上她,她偏愛湊上去,說什麼自己喜歡文化人知識份子,離人家近一點要燻一燻……看不出好賴臉兒一樣。”
是薰陶薰陶吧。
城裡媳婦……
蘇昭昭便問:“她住哪兒?”
王春花道:“離咱們這兒有點距離,對了,離於慧心家挺近的,她家男人是連長,級別不到,不能像咱們一家一個院兒,和好幾家人住一個三合院兒裡,廚房都是共用的。”
蘇昭昭:……她好像知道是誰透露的訊息了。
不搭理就算了,背後使絆子就過分了吧?
嚴光好歹和顧衡關係不錯,這要是被發現了,她難道不怕影響兩人的關係嗎?
資本家出身的大家小姐,就這腦回路?
她不懂于慧心的腦回路,嚴光也不懂。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嚴光坐在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看著進門的人。
于慧心今天請假回了趟城,手裡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東西,一進門,東西還沒來得及放,就聽到嚴光這麼問。
她先是覺得莫名其妙,還有些生氣,“我做什麼了?我這麼晚才回來,你也不說來接一接,你也放心?”
把東西一放就招呼嚴光,“你看看我爸媽給我們準備什麼好東西了,在這個小地方買都買不到的好東西,你快來看啊。”
說著還把一盒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嚴光,“這是給你的……”
話還未說完,被嚴光直接揮手打在地上。
“你!”于慧心氣憤的瞪他,“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要幹什麼?”嚴光指著她提回來的東西,一個個包裝精美,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首長都不一定用得上。
“我說過多少次了,咱們在部隊,要注意影響,要艱苦樸素,可你看看你,再看看這個家裡的東西,哪有一點兒艱苦樸素的樣子!”
于慧心氣得直喘氣,“你發什麼瘋?我又怎麼你了?一天天的影響影響,我難道還不夠注意嗎?我已經很注意了!這個家裡又怎麼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家裡這樣,難道非得黃泥糊牆,穿得破破爛爛才是艱苦樸素嗎?”
說著說著于慧心哭了起來,“你去看看我家,再看看這裡……當初還說要讓我過好日子,這叫什麼好日子啊,當年在我家的傭人都比我過得好……嗚嗚。”
她一哭,嚴光的心又軟了,嘆了口氣,“別哭了,再哭下去小文得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本來就在欺負我!”于慧心流著淚瞪他,“你莫名其妙!你平白無故!你豈有此理!”
嚴光:……
還說上成語了。
“我可沒平白無故,你老實說,老顧媳婦要去供銷社上班的事,是不是你告訴趙連長家媳婦的?”
于慧心哭聲一頓,“我不知道,不清楚,不瞭解,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她去不去供銷社上班,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求她。”
說完後進了臥室,‘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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