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
這是第一杯。
喝完,蒙古族老闆就開始眼巴巴看著眾人。
大家不堪這雙眼睛的深情凝視,忙端起手邊酒杯,紛紛倒滿,然後一起舉杯,喝。
埃米爾從來沒喝過中國白酒,但俄羅斯酒他都喝過,沒在怕的。
結果這一口入喉,整張臉都抽成了一團。
他嘶嘶哈哈的咧嘴哆嗦,掙扎了半天,才緩過來。
身體瞬間更熱了,整個人的嗨度再次飆升。
彪悍的東北人中更為勇猛的蒙古族釀的……還真是非同凡響。
這還沒完,蒙古族老闆的酒杯再次被斟滿,然後舉起,噼裡啪啦漢語夾蒙古族語的又是一堆祝福話。
老樣子舉杯,又幹了。
然後——繼續眼巴巴看著眾位客人。
感情深,一口悶。
我都幹了,你們還等什麼呢?
喝啊!
於是,眾人也跟著舉杯,又是一口……
到第三杯的時候,埃米爾眼睛已經直了。
法國友人今天不僅見識了中國少女的天賦,中國有錢人為了買一個女孩子的畫可以有多大方,中國北方上菜用盆有多豪爽;
還見識了中國天才小畫家她爹的車技有多彪,以及東北草原蒙古包裡的白酒有多烈!
蒙古族老闆敬完了‘草原三杯’,哈哈笑著唱了兩個夾著呼麥的蒙古調子,幫著熱了下場,這才撩簾走出去。
院子裡堆著柴禾燒著篝火,火焰噼啪作響,兩隻大狗老實的趴在篝火邊啃骨頭,遠處是黑洞洞的狂野,零星幾座房屋亮著朦朧的光。
這裡已經很臨近城市外圍了,但那種游牧民族的氣氛更格外足。
大蒙古包單間裡只剩下華父和賓客了,大家立即盯上那隻手把全羊。
“上手上手,蘸那個醬料,來都別客氣。”華父站起身,捏起盤子上的一把銀把蒙古小刀,開始幫大家切肉,一人一條,一人一塊兒。
熱騰騰的肉捏在手裡,有些燙手,但最是帶著這股熱乎氣,吃起來才最鮮!
粘上調了韭菜花的特質醬料,大肉入口,拽下來,然後大快朵頤。
牙齒一嚼,肉汁混著醬味盈滿口腔。
口水瘋狂分泌,直呼好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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