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了新的收藏,也會邀約對方同賞。
坐在自己的書房裡,他一邊品著早醒好的紅酒,一邊再次給埃米爾打電話。
樓下,夫人喊他去散步,他也微笑著婉拒了。
不跟埃米爾通完電話,他恐怕沒心情散步。
當電話終於接通,聽到埃米爾的聲音,保羅總算放下心來。
他清了清喉嚨,不等埃米爾提問,便果斷道:
“買!”
電話另一頭停頓了下,保羅不確定是訊號不穩定,還是怎樣,開口問詢了下,那邊才追問:
“這幅《和諧》以專業角度看,也是幅非常有價值的作品嗎?
“因為它開價要50w人民幣,相當於四萬歐元出頭,你覺得它值嗎?”
“……”保羅想了想,跨國電話訊號並不十分通暢清晰,要在電話里長篇大論只怕有些困難,他乾脆直白道:
“若說這幅畫放在市場上最高到底能賣到多少錢,我也無法很確定,因為它是一個新潮的東西,先鋒的東西。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孩兒,是個實實在在的天才!
“你跟我說她才十五六歲,在這個年紀,對色彩的運用,是非常了不起的。
“這需要非常強的感受力、直覺,這是個開創性的東西。”
可以明確知道的是,4w出頭歐元的價格買下它,至少不會虧。
“!”埃米爾面頰開始泛紅,看樣子,他在中國北方小城,淘到金子了。
保羅沒聽到埃米爾的回應,眉頭皺起,他不太確定埃米爾的資金狀況是否能承擔四萬歐元,於是繼續道:
“如果你不想買那幅畫,你可以幫我買下它。
“你回巴黎後,我按照五萬歐元的價格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不不,我來買,我來買。”埃米爾的聲音透著愉悅和放鬆,他並非出不起這個錢,至少擔心買賠而已。
如果保羅願意花5w歐元買這幅《和諧》,那埃米爾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幅畫在法國藝術圈參加拍賣的話,說不定能翻倍。
“嗯……你根據自己的情況去買吧。如果你覺得猶豫,我也很願意來接收這幅畫。”保羅仍有些不甘心。
他跟埃米爾算是朋友,所以不會開口欺騙對方。
但道出這幅畫不錯這一點,自己果然就難以從埃米爾手中以小小的溢價買到這幅畫。
可惜。
“回國後,我會邀請你共同欣賞這幅畫。
“幾天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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