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母心裡揣著一堆事兒,樣樣都令她忐忑。
華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伸手在她額頭上拍了兩下。
“?”華母睜眼轉頭看他。
“睡吧,你躺著幹想就能想明白了?到時候多問問,別一下子做決定,貨比三家,多找幾個房屋中介比量著問,沒事兒,就算你傻,你閨女精著呢,吃不著虧。”華父說罷又道:
“就算土點怎麼了?
“我們不偷不搶,有啥丟人的?
“你是她媽,她要是敢嫌你丟人,回來看我不揍的她屁股開花。
“睡你的吧,就去一趟上海屁大點兒的事,瞅瞅把你燒的。
“就這心氣兒,能幹點啥。”
華母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忽然轉頭,認真道:
“以前一遇到事兒,你就一副不上心的樣兒,我就看不上你這樣,覺得你不靠譜。
“現在我才琢磨明白,就是天塌了,你嚇的尿褲子了,也不會露出害怕的表情。
“這都是在讓我們娘倆安心別慌。
“以前也沒咋離開過你,沒覺得你多重要啊,現在一要自己帶著閨女去上海了……我發現,老華你還挺有用的。”
“誰t褲子了?你到底睡不睡?”華父惱問。
“……睡了睡了。”華母忙躺平了,閉眼睛。
夜半,星月璀璨。
萬家入眠,西野靜悄悄的,這座小城睡的好香甜。
……
……
這次火車送站,被留在站臺上的,不是華父華母和沈墨三人了。
當火車毫不留情的開走,被拋下的,只有華父和沈墨倆人。
任憑他們站的再筆直,也顯得有點孤寂。
彷彿是兩個被妻子拋棄的可憐男人,面面相覷,無語凝噎。
華父想伸手摟住沈墨這個‘大兒子’的脖子,帶他去吃好吃的,開心一下。
結果發現沈墨已經長的比他高半頭了,想要伸手去夠少年的肩膀,實在有點勉強。
他尷尬的砸吧下嘴,雙手插進兜裡,邁開步子往外走:
“就剩咱爺倆了,帶你去吃烤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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