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表演。”陳安通含著笑道。
“咦?沒有表演,你怎麼把畫拿出來了?單純展覽你這兩幅名畫嗎?”客人挑眉。
每次可是隻有表演的時候,陳安通才捨得把畫掛上給大家看看啊。
“嗯……今天就是展覽展覽畫,哈哈哈。”陳安通是多麼想跟所有人說,他最喜歡的那兩幅的創作者來到他餐廳了,就坐在門口。
可他擔心給華婕帶來麻煩,只得強忍著,將這個秘密、這個令他激動的喜事藏在心裡。
客人瞧著陳安通表情古怪,才想再打探八卦兩句,陳老闆卻沒有時間繼續跟他寒暄,掛好畫,應付他兩句,便轉身跑出了餐廳。
客人只得揣著疑惑回了自己位置,繼續吃他的圓蔥圈。
陳安通出了餐廳,走到室外雅座邊,拍了拍華婕肩膀,朝著坐在華婕身邊的華母笑笑,才低頭對華婕道:
“你的那兩幅畫就在店裡,你要看看它們嗎?”
“!”華婕眉毛瞬間挑起,點頭後便跟著陳安通走進德國餐廳。
站在小表演臺前,華婕與分別幾個月的《拍賣會上的我》再次相見。
這幾個月也發生了許多事,畫畫上也有了不少進步,再看到這幅畫。
竟覺得拍賣會彷彿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了般,她與畫中怔忡的自己對望。
神遊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多站了一個人也不知道。
直至錢衝開口說:
“那個時候,真是你人生的高光時刻啊。”
打破他才打破的拍賣價格,成為全場第一高價,眾人矚目,風頭無兩啊。
聽到這句話,華婕沒有回頭看他,又盯著自己的畫望了好久,才長出一口氣。
然後,轉頭用一種恬淡的表情望著錢衝,輕聲說:
“我會變得更亮,讓這幅畫上的時刻,也顯得黯淡的。”
“……”錢衝聽到這話愣了下。
要說是口吐狂言吧,她表情又太過嚴肅了。
所以,她到底是吹牛逗他玩,還是認真的?
待華婕已經帶著陳安通往外走時,錢衝才回過神。
抬頭與畫中少女相望,他忍不住小聲嘀咕:
“狂,還是你狂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