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厲害!】
【而且你知道嗎?哇!她誇我誇的可真好聽!】
華婕剛自省過不能太小學生作文,卻在沈墨問一個問題後,又忍不住啪啦啪啦打了一堆。
尤其將方少珺誇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認真還原,力求讓沈墨知道知道,她是個多麼難得的好人。
“……”沈墨抿著唇聽著,眉頭無數次想要捲成一坨,都被他強行理性壓制。
儘管表情上看起來仍冷靜,但他搭在桌上的手已經不跟鐵錘玩了,惹的鐵錘陣陣嗷嗚,表達憤慨,卻仍沒喚回主人的心。
“她還挺會吹。”沈墨輕聲回應。
語氣總有點像在冷哼,還透著股酸意。
華婕抱著腿,下巴墊在膝蓋上,手伸老長啪嗒啪嗒打字。
幸虧她沒有特別高,不然雙膝說不定會擋視線。
她正準備將方少珺多麼認真在畫她的事更加渲染一番,沈墨忽然在對話方塊裡發個小圖給她。
是戴小粉花的企鵝,跟男企鵝湊成一組,一個是女生預設頭像,一個是男生預設頭像。
【小企鵝~】她以為他只是發了個表情給她,應付著回應了一句。
“好看嗎?”沈墨問。
【挺好的,預設表情不就這樣。】她回。
“比你現在用的紫發土妞頭像好看。”沈墨若無其事道。
【都差不多。】華婕打完這一排,又快速打下一排:
【唉,他們幾個都已經開始畫了,就我還不知道要畫什麼。】
想畫的太多,反而很難找到特別激發情緒,特別想畫的內容。
沈墨盯著對話方塊裡自己發的女企鵝望了一會兒,抿了抿唇,才接華婕的話道:
“有想畫的選項嗎?”
【有不少,但得選出一個來吧。】她在上海的時間也有限,不可能什麼都畫的。
“聽說過牛頓打格子尋針的故事嗎?”沈墨每次講解一些東西,以及講故事給她聽的時候,聲音都這樣平緩,透著一股理性的智者魅力。
華婕對著攝像頭搖了搖頭。
“牛頓在一次實驗中,將針掉在地上,讓學生回答怎麼找。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找?”沈墨問。
華婕想了想,打字道:【從房間最左邊,找到最右邊?】
“你的方法很正規,但這樣掃蕩過去,會有一些思維死角和視覺死角被你預設排除,仍然很可能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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